智翱的发展,注定要接受多轮多方融资,要和各种资本巨鳄打交道。
孔敬东这份对赌往桌面上一摆,能堵住很多贪婪者的嘴,告诉他们这个年轻人已经被压榨到极限了,你们就别惦记他了。后面的资本大鳄,很多不平等条约就提不出来了,因为知道提了签了也没意义。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觉得对方仁义。
对方就这么一软一硬,轻松把他逼到了死角中,他还得回头说声“谢谢啊”……
“千年的狐狸……”乔木忍不住嘀咕出了声。
他两世为人,这还是第一次和这种级别的巨鳄在认真模式下打交道。来的时候以为对方没得选,没成想人家随便一翻手,就成了他没得选,甚至都没脾气。
今天他是真真正正被上了一课。
听着他这吐槽般却毫不掩饰地透着敬佩的夸赞,很受用的孔敬东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不然呢?”乔木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我要是不答应,也不配再和您同坐一屋谈生意了,对吧?”
“痛快!”孔敬东忍不住拍了拍手。
对方敬佩他,他何尝不欣赏对方?
这么个高中毕业的年轻人,对这些弯弯绕绕如此敏锐、透彻。这种天赋和学习能力,再加之这份心性与坦荡,注定就是做大事的人。
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不是那种缩在新起点那个螺蛳壳里让外人看不见摸不透的所谓大器,而是真真正正象他一样,参与到这个国家最顶层产业集群与宏观经济战略设计的大器。
“我还有一个请求。”听孔敬东这么一说,乔木微微一愣:不是要求,而是请求?
“请讲。”
”孔敬东停顿了一下,“这部分股份,我会放在孔玲名下。”
听到这个请求,乔木顿时恍然:难怪对方刚才那么仁至义尽,原来是在这里有所求。这是要给自己女儿置办一份产业啊。
明明自己一手创造的星海重工,却注定传不到自己女儿手上,甚至都不确定自己离去之后,星海重工的股份孔玲守不守得住。
毕竟这么大个集团,内部股权结构与财务问题极其复杂,孔玲不身处其中,没有足够的经验与知识,根本就是睁眼瞎。
到那时,集团中的其他巨鳄与群狼,你一口我一口,不出十年就能合法合规地将孔玲扫地出门,让她一分捞不着。
所以孔敬东趁着这次机会,以及他与孔玲的关系,起了心思想给自己女儿铺一铺路?
这种级别的大佬,都要为这种事操心。也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瞬间想通其中关节,乔木直接说,“当然啦,这也要看您愿不愿意多掏一个亿。”
。这股份属于孔玲个人,后续融资不想被无限稀释的话,还得按最新估值跟着继续掏钱。
。这股份属于孔玲个人,后续融资不想被无限稀释的话,还得按最新估值跟着继续掏钱。
独立小投资人只做天使轮不做中间轮投资的原因就在这里:一旦大鳄起了吃独食的心思,开始砸钱清场,小投资人根本跟不动,一轮下来轻轻松松就被稀释到赶出董事会监事会、任人宰割了。
这也是为啥小投资人等不到真正大丰收的IPO,拿到一个差不多的回报率就会中途痛快离场,因为这是大鳄给他们的体面。
孔敬东有些惊讶地看着乔木,没想到对方这么大方。
他对这小子的印象是极其抠门,每次都在股权问题上锱铢必较,公事公办时有着超出人生阶段的理智。
本以为看透对方了,没想到对方又突然给了他个惊喜。
。他甚至有些怀疑到对方是不是私下里已经和玲玲谈朋友了。
哪怕不是,对方对与孔玲友情的这份看重,也足以让他动容了。
他都有了种“这个忘年交我交定了”的想法。
孔敬东一脸感慨地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两轮的年轻人。
此刻的他,也由衷地希望这孩子真正进入他们的圈子后,不会象他们一样,被权力和欲望扭曲,最终成为孤家寡人。
“不过我也有个额外要求,”
这个要求让孔敬东微微一滞,没想到自己这么点小心思小伎俩,当下就被对方揭穿了。
不过他也不在意,更不觉得难为情。商业谈判本就是这样,大家都这么干,这么干就是对的。
“没问题!”这一次,轮到他毫不纠缠地痛快答应了。
末了,这位东北巨鳄又笑着回敬了一句,“小狐狸……”
双方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两笔钱你要怎么接收?”送乔木出去的路上,孔敬东问道,“现金、房产和股票的比例想好了吗?”
乔木侧头看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