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寂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一抹猩红的血线猛地从魏续的脖颈处炸开,温热的鲜血喷洒在吕虔的脸颊和肩头。
魏续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瞪得极大。
目光里还残留着求生的欲望,
却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起了东缙城中的妻妾。
但最终只溢出几口血沫,
随后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彻底没了声息。
吕虔抽回长刀,
血珠顺着刀刃缓缓滑落,滴入泥土。
他转身,抹去脸上的血渍。
眼神扫视著南线战场。
随着魏续这一叛将授首,
南线最后一股顽抗的力量彻底溃散。
此时,战场之上。
西口处,
陈宫率郝萌、曹性带着亲卫死冲隘口,
想拼死撕开逃生缺口;
东侧成廉死缠于禁,
北侧李典清剿山野,斩杀宋宪。
南侧吕虔平定山林,
斩杀魏续,稳固南线合围防线;
于禁勇则勇矣,
始终难以摆脱成廉的拼死纠缠。
这也导致了于禁无法追击张辽。
张辽一路无阻,全速疾驰。
策马狂奔至谷心。
战马喘息急促,浑身汗湿。
他肩头旧伤再度崩裂,
鲜血浸透战甲,顺着甲缝不断滴落。
满身血污,伤口纵横。
可一双眼眸依旧刚烈决绝,寒芒凛冽。
手中染血长刀紧握,
“主公勿慌,张辽来也!”
杨彬闻声,不由心下大惊。
随即一枪荡开吕布方天化戟。
二人短暂分离。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本就和吕布旗鼓相当。
如今又来一个张文远。
别人不知道张辽,他还能不知道吗?
八百虎贲踏江去,十万吴兵丧胆还。
说的不就是这雁门张文远吗?
和吕布打这么久,本来就够呛的。
再来这位猛人。
一打二,他可吃不消。
只见张辽勒马驻足,与吕布并肩而立。
死死锁定杨彬。
吕布似乎感受到身旁熟悉的气息,
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
被压制的焦躁中,
骤然生出一丝凶戾狠意。
方天画戟缓缓抬起,目光再次锁定杨彬,
“文远,你不护公台突围。”
“怎敢擅自赶来?”
吕布沉声开口,嗓音沙哑疲惫。
“主公,大势已去。”
“隘口已由公台带队拼死撕开缺口。”
“有伯萌,季城在,可保公台无恙。”
“此地不宜久留。”
“当速退之。”
张辽目光凝重,直面杨彬枪锋,
“主公乃我军根基,万万不可身陷于此!”
“我在此断后,拦住那杨再兴。”
“主公当即刻率领心腹,冲出西口隘口。”
“留存有用之身,他日再图复仇大业!”
在此间隙之际,
杨彬也已通过红眼技能扫过张辽的四维。
武力:95
统率:93
智力:84
政治:64
真不愧曹魏五子良将之首!
后来威震逍遥津的存在。
杨彬闻言,枪势微顿,
冷声道,
“张辽,你以一人之力,如何拦得住我?”
“强行断后,不过白白送命。
“吕布,怎么了?”
“这便害怕了吗?”
“又要逃了?”
“有本事别跑。”
“你二人一起上,我杨再兴又何惧之有?”
“我并州将士,从来不怕以命护主。”
张辽长刀横斩,
逼退杨彬试探性的枪刺,
转头死死看向吕布,见吕布怒目圆睁。
知道他又要中杨彬激将法。
当即大喝,
“主公!速走!”
“不要犹豫!”
“再拖延片刻,各路曹军合围成型,届时插翅难飞!”
“主公勿忧,我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