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含多余花哨,直击要害。
宋宪本就武艺平庸,此刻更兼心神大乱。
方才不过见不得李典这般姿态。
觉得这人上纲上线。
当下见他正冲自己而来,
慌忙之间仓促举刀格挡。
铛!
枪刃相撞,巨力轰然袭来。
宋宪整个人在马背上剧烈一晃,
虎口瞬间崩裂,长刀险些直接脱手。
臂膀酸麻无力,
气血翻涌,险些呕血。
仅仅一招,高下立判。
李典嗤笑一声,
枪势不停,步步紧逼。
长枪旋身横扫,
枪杆重重砸向宋宪肩头。
沉闷巨响响起,宋宪剧痛刺骨。
肩头骨节发麻,
身形失衡,踉跄后退。
心神越发慌乱,招式彻底错乱。
数个回合之内,宋宪节节败退。
二人人马交错,尘土飞扬。
“铛——!”
“铛——!”
战至十余合,
宋宪已然险象环生。
只见他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转瞬间,交战十五合。
李典抓住破绽,
长枪精准突进,枪尖刺破甲胄缝隙。
狠狠重创宋宪肩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剧烈剧痛席卷全身。
宋宪惨叫一声,浑身脱力。
直接失衡从马背上重重摔落,
砸在坚硬碎石地面。
李典见状,大喝一声,
“废物,留之浪费粮食。”
“给我死!”
随即策马挺枪,一枪刺破宋宪咽喉。
宋宪惨叫一声,鲜血喷涌而出。
当场气绝。
与此同时,南侧山林地界。
浓烟未散,
焦木残枝依旧冒着滚滚黑烟。
大火肆虐过后,地面遍布灰烬与血污。
大战崩坏的一瞬间,
魏续便已打定心思,绝不以身殉节。
吕布不听人言,才遭此横祸。
他凭什么陪他死?
他想到东缙城内自己的妻妾。
临行前才与自己在房中大战三百回合。
那离别时楚楚动人的眼神,
他目光中闪过一丝狠戾,
低声喃喃道,
“不行,不能死在这里。”
“我死了,她们怎么办?”
既不敢效仿陈宫冲隘口死战,
也不敢效仿成廉断后拦敌,
更不敢靠近谷心凶险战局。
他趁著南线火势大乱,
浓烟遮蔽视野,
兵马混乱割裂的绝佳时机。
带着数名心腹亲随,
当即脱离主力战团,
沿着密林边缘悄悄向南潜行。
妄图借山林复杂地形遮蔽行踪,
避开曹军主力封锁,
偷偷溜出黑石隘。
但南线整片防区,早已被吕虔全盘掌控。
吕虔火攻压制全局之后,
第一时间下令停止无差别箭雨,
随即收拢弓弩手退后结阵,
转为后备警戒。
他自己则亲自统领重甲步军,
层层铺开。
山林要道。
林间小径。
河岸路口。
尽数布防。
为的就是防止妄图从南侧逃窜的残兵。
魏续自以为时机抓得准,
但他刚刚穿出密林遮蔽,
踏上开阔坡地,
便被南线巡逻斥候瞬间察觉。
随即遇上了合围而来的吕虔。
吕虔见到是吕布手下魏续,
随即勒住马缰,
右手死死攥住长柄战刀。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两下。
此人绝不在自己之下!!
“贼将,吕子恪在此。”
“你已无路可逃!!”
他猛地挥刀,
高声下令,
“左右两翼,封堵死路!”
“前排长矛手,推进!”
话音未落,
两侧的曹军骑兵迅速展开。
他们控制着马位,
从侧翼缓缓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