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中此撩激将之法!”
“主公先行,文远稍后便至。”
吕布死死盯着张辽决绝的背影,
胸腔翻涌。
怒火、愧疚、不甘交织缠绕。
他清楚张辽所言句句属实,
继续二打一这杨再兴必死。
不过届时等到曹军主力合围,
他们也会彻底困死在此。
西口缺口已开,
逃生之路近在咫尺,这是唯一的生机。
只有自己走脱,众将才有机会。
片刻僵持,
吕布眼底狠色一闪,
咬牙沉喝,
“文远,务必自保。”
“我必不会负你!”
转而方天化戟直指杨彬,
“无知小儿,只会逞口舌之利。”
“文远若有损,我来日必斩你。”
话音落下,
吕布不再恋战,强行拉开战局距离。
当即调转马头,直奔西口策马而去。
“吕布,休走!”
“三姓家奴,休走!”
“只会狂言嘛?”
“敢与我决斗吗?”
杨彬见吕布头也不回的就走。
当时就急了。
他大喝着挺枪追击。
张辽动作也不慢,当即策马冲上,
他长刀连绵劈砍,
死死缠住杨彬去路。
刀影层层叠叠,舍命阻拦,
绝不允许对方追赶吕布半步,
“杨再兴,你的对手是我!”
“我张辽自与你决一死战!”
杨彬无奈只好作罢。
这吕布老小子,越来越聪明了。
他此刻受损不小,
面对张辽这般猛将,自然不敢大意半分。
吕布不再理会谷心厮杀,
勒住赤兔神驹,四蹄翻飞。
循着厮杀声响,
直奔僵持的成廉与于禁战场疾驰而去。
一路疾驰,片刻便至。
放眼望去,
成廉早已濒临极限。
浑身浴血,枪杆弯曲变形。
伤口不断渗血,呼吸微弱浑浊。
战马摇摇欲坠。
全程凭借狠劲硬撑,
被于禁步步压制,节节败退。
随时都有可能力竭战死。
于禁重刀连绵压制,久战不下。
暗呼不好,只怕此时张辽已赶至。
再不结束,恐再兴危矣!
他心念至此,招式越发狠厉。
眼看便可击溃成廉,了结这场断后死战。
“于禁!休伤我将!”
“吃我一戟吧!!”
吕布暴怒怒吼,声震山谷。
方天画戟从侧面猛然轰然砸落,
戟刃寒光凛冽。
于禁心神骤惊,后背汗毛倒竖。
生死危机瞬间笼罩全身。
仓促之间根本来不及完整蓄力格挡,
只能强行横刀仓促抵挡。
轰隆——!
巨力轰然碰撞,刺耳金铁巨响震彻四野。
于禁双臂瞬间承受难以抗衡的恐怖巨力。
虎口瞬间撕裂大出血,
重刀被狠狠砸弯。
整个人连人带马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
战马踉跄失衡,四蹄打滑。
险些直接翻倒。
于禁胸口气血狂涌,一口腥甜险些喷出。
这就是再兴一直面对的实力吗?
当真恐怖如斯!
这吕布简直非人也,和再兴大战这么久。
怎么还有这么恐怖的力道!!
这一击之下,于禁已然没了再战的勇气。
好在吕布一击打退于禁,
目光未曾停留半分,
根本无意恋战厮杀。
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
当即勒马看成廉,
厉声大喝,
“成廉!”
“随我撤!!!”
成廉闻言,
涣散的眼神骤然亮起一丝生机。
他强忍浑身剧痛与脱力眩晕,
咬紧牙关。
勒转战马,紧紧跟在吕布身后。
二人不再停留,
策马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