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雅致的酒楼内,最大的宴席厅。
诸位皇子都看着面前悦动的舞女,脸上都露出难色。
王相饮酒一杯,哈哈大笑,随即挥挥手让各位舞女下去。
“诸位殿下,考虑的如何啊?”
雅间内皇子们都面面相觑。
坐在这里的,都是没有被天幕点名过的皇子。
八皇子夏流指腹摩挲著杯壁,思考片刻,随后站起身,对着主位上的王相行李。
“此事筹谋过大, 本殿还需要回去想想,王相和诸位皇兄弟吃好喝好,本殿走了。”
有一个人起身,就有第二个。
很快雅间里面的人就都走的差不多了。
王相身边的心腹见没了外人,愤恨道。
“主子,这些皇子还真是不识抬举!就他们自己,还想抗衡夏无忌?等到日后也是跟夏五叶一个下场!”
王相抬手。
“闭嘴。“
随后看向唯一留在这里的皇子。
“咱们这不是还有六皇子吗?”
六皇子夏端睿被点名,笑着举杯回敬王相。
王相笑了笑,拍拍手,很快在包厢后面就有一位衣冠楚楚的皇子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九皇子夏夜。
夏端睿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九弟,我说你身为王相的外侄,为何会没有出现在宴席上?原来早就在幕后吃饱喝足了。”
夏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抬起手中的酒杯回敬。
“那就祝六哥与我结盟愉快了。”
而此时,酒楼外面。
诸位皇子已上了马车,跟身边的仆从讨论著刚才在宴席上王相的说辞。
“王相怕不是疯了吧!居然想着让我们诸位皇子一起结盟,直接反了大夏!”
每一位皇子的马车内,都充斥着同样的吐槽 。
无非就是说王相胆大包天。
视角转回雅座包厢。
王相和两位皇子吃著冷炙,仍旧露出欣然的表情。
夏端睿有些不解。
“皇弟们都走了,王相就不怕他们有人告密?”
王相吃著琉璃盏里面的鱼脍,将手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 。
“哈哈哈!不出两三日,他们绝对回来找本相。”
旁边的夏夜也发出一阵诡异的笑,意味深长。
京城天际。
老道此刻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惊堂木再次一拍,笑着道。
【现在忌帝的小八卦讲的差不多了,下一个故事,就讲——关于大夏朝的那些贪官污吏,滥用职权的皇子们!】
天幕下 ,所有人都伸直了脖子盯着天幕,生怕遗漏了一丁点关于贪官污吏的细节。
夏龙溪此时也在南下的马车上,准备去柳池境。
一听这话,脸一下子就黑了。
他扒拉着旁边的徐福。
“快马,你以最快的速度赶去柳池境,让无忌出山!要快!”
徐福愣住,指了指自己。
“陛下...您说的是奴才吗?”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有点憋屈的几乎要哭出来。
夏龙溪靠在马车上,点了点头。
“欸,是啊,孤要你去你就去!”
徐福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点了点头,最终从马车里退了出去,赶紧去个驿站传唤信人了。
【要说贪官污吏,最厉害的当属王相。】
下方,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王相是谁?
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朝堂上拿捏著多少世家贵族命脉的人啊!
雅间内,王相吃著鱼脍,脸色一顿,笑着摇摇头。
“看来,皇子们要坐不住了。”
八皇子夏流站在自家书房的窗前。
“连王相都被点名了?他那点事都瞒不住,那咱们私底下那些小动作”
刚才在酒楼上他还觉得王相疯了,现在他觉得疯的是老天爷。
“天要亡我,无活路啊。”
他喃喃自语。
【不过话回来,王相这个老狐狸,活得是真长。】
【他就这么一路活到了忌帝即位的时候。】
【忌帝一上位,王相这个政坛最后的赢家,那叫一个谄媚。亲自捧著龙玺,跪在忌帝面前,说:陛下,臣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忌帝接过龙玺,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然后把龙玺搁在桌上,说了句:王卿,你的事,朕都知道。】
【忌帝早就知道这个老蛀虫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