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贵族有勾结。他上位之前就让人暗中追查王相,搜集了所有证据。
查到最后,发现一桩让他震怒的事——】
老道的声音骤然拔高,惊堂木啪地拍在桌上。
【这个老东西,竟然在京城置办灰色产业,逼迫那些到了年龄放出宫的宫女去做不干净的勾当!】
【而且这种情况,从夏龙溪在位的时候就开始了!】
天幕下安静了整整三息。
然后炸了。
街头巷尾,骂声像滚水一样沸腾开来。
“天杀的畜生!”
“那些宫女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他怎么下得去手!”
“我姐姐就是到了年龄出宫的!后来就没了音信!原来是被他——”
一个妇人蹲在路边嚎啕大哭,旁边的人扶着她,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茶馆里,几个读书人拍案而起。
“王相这厮,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天幕说忌帝是千古一帝,就凭这一件事,他配!”
更远的地方,已经有人开始往京城的方向跑了。
那些家里有女儿进宫,到了年龄却没能回来的百姓,听到天幕的话瞬间猜到了情况。
有的抱着女儿的旧衣裳哭得站不起来,有的抄起扁担就往驿站冲。
还有的老人跪在地上对着天幕磕头,嘴里喊著“忌帝青天”。
【忌帝掌握了所有证据之后,直接派人拿下王相。】
老道的声音还在继续。
【所有受害的宫女全部放出,生死不明的名单一个一个核实,该发安抚费的,一个铜板都没少。
那一夜,忌帝的军马围了王相的府邸,王相跪在院子里,忌帝只跟他说了一句话。
他把那份名单扔在王相面前,问:王卿,这些人,你可还记得名字?】
雅间内,王相的手指在发抖,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知道天幕迟早会点他的名,但他没想到会这么细。
连灰产都抖出来了。
这是他藏了十几年的产业,连他最信任的心腹都不知道全部细节。
天幕用几句话,把他剥得干干净净。
他强撑著把脸上的慌乱按回去,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无妨。天幕说的那些事,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