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屏风里面还发出微弱的吱呀声。
夏虎炎面色大惊,快步上前一把掀开屏风,看着四仰八叉躺在浴桶里面的夏龙溪。
而浴桶的背后,还开着一面吹的微微作响的木窗。
“父皇?!”
他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夏虎炎的脖子大喊。
迷糊睡着的夏龙溪有些劳累的睁开眼,还没从左拥右抱的美梦中清醒过来。
可夏虎炎看到半梦半醒的夏龙溪,结合满屋子的雾气,以为是迷药,早就屏息,着急的对着自己老爹的脸就是一个大鼻窦!
“父皇!父皇!你醒醒啊!”
夏龙溪白眼一翻,脑袋一仰,被力大如牛的儿子水灵灵的扇晕了。
夏虎炎一看叫的更大声了,甚至都破了音。
听到动静的韩墨和王五七也急忙上了二楼,紧张的上前查看状况。
韩墨着急说道。
“二皇子,您稍稍,属下看看。”
一炷香后。
被掐了半天人中,还有汤水灌下去的夏龙溪终于被呛醒。
一睁眼,他看见夏虎炎,老眼里眼泪就大把大把的落了下来。
“好哇你个竖子!竟敢打你亲爹!”
夏虎炎有些不明所以。
等夏龙溪把情况说明白了,他才抽了抽嘴角。
“孤就是浴桶泡的太爽了,连日赶路睡着了!你个竖子,好心狠啊!”
夏龙溪窝在韩墨怀里嘤嘤嘤。
王五七看了看面前的“皇帝”,尴尬的抠出四室一厅。
心里默默腹诽:这就是皇帝吗????好深井,还没侯爷有帝王之气。
韩墨忍俊不禁的安慰。
终于在半个时辰后,换好衣服的夏龙溪终于来到了四君院门口。
看着玄瓦白墙的清幽大门,上面清秀宏阔的‘四君院’三个字,夏龙溪看着院内的园林。
“四君,梅兰竹菊......如此寓意,比孤的万岁殿要有立意的多。”
夏虎炎一愣,看着平日里草包的很的父亲,居然发出了这种感叹,心中也发出赞叹。
九弟啊九弟,能让孤傲大半生的父皇都折服,这世间也仅有你一人了!
几人正准备踏入院子。
此时一名微壮的中年大汉拿着一张密密麻麻的图纸,从院子的门口走了出来,头也不抬的走向街道。
夏龙溪眯着眼睛,确认了老半天才喊了声。
“大匠公?!”
被叫到的鲁班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到他。
“小虫子,你不在京城好好坐着你的龙椅,咋跑到柳池境来了?”
鲁班算是前朝重臣,也是夏龙溪的半个长辈,这个小名也只有几位长辈知道。
夏龙溪脸色一僵,和旁边面露疑惑的三人对视一眼,尴尬的咳嗽两声。
“大匠公,孤还想问您怎会在柳池境?”
大匠公是谁?
可是他父皇亲自拜的前朝重臣,一手操办起工部的骨架,大夏的开国元老,比老将刘继文都要权威几倍!
鲁班笑着摇头。
“你这话说的,老夫早就辞官了,告病云游,柳池境是个好地方。”
“好了,不和你讲了,老夫还有事要办。”
随后,鲁班
韩墨懵了。
“大匠公,您是眼睛不舒服吗?”
鲁班撸了把大扫帚胡子,吹鼻子瞪眼。
“忒!你这小子,暗示都看不懂。”
“快进去吧,院子里还有你们熟人呢!
说完,鲁班就露出一个坏笑,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夏龙溪,随后哼著小曲迈著四方步跑路了。
夏龙溪:???
几人脑袋上冒着大大的问号踏入了四君院。
夏虎炎也没想到,传言中隐世的大匠公,竟然会在自己九弟身边。
不过看着满脸狐疑的父皇,他安慰道。
“父皇,估计是哪位告老还乡的老臣,您犯不着这么紧张。”
“要是对方真看您不顺眼要打你,我是您儿子,肯定第一个冲上去保护你!”
夏龙溪心里暖暖的!
孤没有白养这个儿子啊!
可正在他感动时。
“小虫子?”
一声沉闷苍老的声音从院内传来。
一位身着灰色儒衫,老学究打扮的白头发老头从院内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一把盛满了落叶的木桶。
夏龙溪听到这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