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几乎石化。
不是吧!!???帝师???!
笑成二哈的夏虎炎也瞪直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严肃且熟悉的老头,笑声夭折在了肚子里。
随后,他惊恐的拉着韩墨和王五七狂撤数步,此刻整个院口只剩下了当朝天子——夏龙溪。
夏龙溪一回神,身边已经是真空地带,只有脚边一片落叶卷过。
不是啊!虎儿,你刚才说要保护你爹的啊!
逆子!逆子!你咋能说话不算数!
可等夏龙溪眼神落到老子手里的东西时。
不对,帝师手里拿着什么!?
扫帚?
垃圾桶!
不对吧?!这肯定是个冒牌货!
帝师怎么可能干这些粗活!
他挺起胸膛。
“大胆庶民,孤是当朝天子!谁给你的胆子冒充帝师!还不快认罪!”
哐当!
老子手里的木桶落到了地上,抓起手里的扫帚就冲了上来,对着夏龙溪的屁股就横扫过去。
“奶奶的!不打你不知道大小王是吧!还敢治老子的罪!你是不是找shi!”
随后三人就看到,当朝天子夏龙溪被一个花甲老头拿着扫帚,追着满院子跑,嘴里还发出被血脉压制的惨叫。
“真是帝师!”
“帝师孤错了!”
“帝师孤眼瞎你饶了孤吧!”
“孤也没想到您成了扫地僧啊!”
足足一炷香后,终究是壮年的夏龙溪叫停了这场混战。
“帝师帝师,孤错了!孤再也不敢了!您年纪大了,腿脚不好,还是歇会吧!”
老子站在原地喘著粗气,愤愤的将扫帚砸到地上,上前揪起了夏龙溪的耳朵,把皇帝拉到了韩墨面前。
夏龙溪嘴里发出惨叫。
“帝师轻点轻点!”
韩墨看着面前的老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垂下头恭敬喊老师。
老子冷哼一声,随即左边揪著夏龙溪,右边揪著韩墨。
“老夫不在,瞧瞧你们把大夏治理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