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你觉得,老皇帝敢杀我吗?
    看时候已到。

    刘文急忙跪地。

    “陛下!臣有本奏!”

    他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拽了过来。

    夏龙溪正盯着那口棺材出神,被他一喊,眉头皱了起来。

    “讲。”

    刘文诚惶诚恐的凑了上来,说道。

    “陛下,天狗食日,自古便是不祥之兆。”

    “今日太子抗旨不归,天象便随之异变。这绝非巧合啊陛下!”

    有人开团。

    王相一脉的官员立马跟大。

    “刘大人所言极是!天象示警,必是冲太子而来!”

    “天幕虽言太子为千古一帝,可那是后世之说。”

    “今朝太子抗旨,天便黑了。”

    “这分明是上天在告诉陛下——此子不可纵!”

    “陛下,天意不可违啊!”

    一时间,七八个官员齐刷刷跪了下来。

    夏龙溪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天空。

    黑云压城,确实不像什么好兆头。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

    这帮老东西,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什么天象示警,什么臣凌君。

    说来说去,不就是想把太子拉下马?

    夏龙溪正要开口。

    夏虎炎先炸了。

    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两个文官。

    大步走到刘文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你说天象是冲太子来的?”

    “那我问你,天幕出现的时候,天象怎么没黑?”

    “天幕说九弟是千古一帝的时候,天象怎么也没黑!”

    “偏偏今天黑了,你就往九弟头上扣屎盆子?”

    “刘文,你当满朝文武都是傻子吗?!”

    刘文被他瞪得往后缩了缩,但嘴上不输。

    “二殿下,臣只是据实而论。”

    “天象之变,史书有载,非臣臆造。”

    “太子抗旨是实,天象异变也是实,二者同日而发,臣不得不疑。”

    “你大胆!”

    夏虎炎气得手按上了剑柄。

    “虎儿。”

    夏龙溪开了口。

    声音不大。

    但夏虎炎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不甘心的退到一旁。

    老皇帝环顾一圈,目光从每一个跪着的官员脸上扫过。

    没人敢抬头。

    “太子抗旨,确实该给诸公一个交代。”

    这话一出,王相一脉的官员眼睛亮晶晶的!

    但夏龙溪下一句,直接把他们按了回去。

    “虎儿,你替孤走一趟柳池境,问问太子,为何不归。”

    夏虎炎心里一喜!

    看来父王还没有昏庸到糊涂的地步,并没有被这些党派蛊惑。

    “是!”

    “韩墨。”

    “臣在。”

    “你随虎儿同去。帮孤看看,太子他到底在想什么。”

    韩墨拱手。

    “臣遵旨。”

    王相一脉的官员面面相觑。

    派二皇子和帝师之徒去问问?

    这哪是问责,分明是派人去请安!

    刘文跪在地上,脸都绿成了菠菜。

    他还想再说什么,夏龙溪已经转身走了。

    “行了,天象的事,让钦天监去查。散了吧。”

    百官们陆续散去。

    王相一派也只能不甘离场。

    夏虎炎走到韩墨身边,搓着手,脸上的兴奋劲儿根本藏不住。

    “韩大人,咱们明天就走!”

    “我还没去过柳池境呢,听说老道说那些美食,我垂涎已久!”

    “那烤肉,还有那个什么按摩房?”

    韩墨嘴角抽了抽。

    二殿下,您是去办差的,不是去旅游的。

    夏五叶的轮椅被侍从推著,缓缓从人群中穿过。

    他攥著扶手,指节泛白。

    太子没回来。

    但父皇派人去了。

    派的是最崇拜他的二皇兄,和最懂帝王心术的韩墨。

    这哪里是问责,分明是去请人。

    夏五叶垂下眼帘。

    必须在他回来之前,把京城的事办好。

    否则

    而此时。

    大夏境内,从西往东的官道上。

    一辆华贵得过分的马车正慢悠悠地晃着。

    车帘掀开一角。

    柳鸿雁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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