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软垫上,手里捏著一枚蜜饯。
“殿下,大夏那边传来消息。”
“说。”
“忌侯抗旨,未归京城。”
“大夏皇帝派了二皇子和帝师之徒韩墨,前往柳池境查看。”
柳鸿雁笑了。
“抗旨?”
“是。”
“有趣,太有趣了。”
她把蜜饯丢回盘子里,拍了拍手。
“不去大夏京城了。”
属下愣了一下。
“那陛下去哪?”
“柳池境。”
柳鸿雁看向南方的天际。
“能让夏龙溪那个老狐狸吃瘪的人,孤一定要亲眼看看。”
“改道,去柳池境。”
“是!”
柳池境。
大澡堂。
夏无忌趴在搓澡床上。
一个膀大腰圆的搓澡大妈正卖力地给他搓背。
“哎呦,侯爷,您这背上这泥,得有三斤重!”
大妈一边搓一边唠叨。
“这泥搓下来,老身都能种二亩地了。”
夏无忌舒服得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使劲搓,搓干净了,本侯赏你。”
“得嘞!”
大妈更卖力了。
澡堂门口,小荷急得团团转,还是没忍住钻了进去。
“侯爷!”
“您怎么还有心思泡澡啊!”
“外面都传疯了,说您抗旨不尊,陛下肯定要怪罪的!”
夏无忌睁开一只眼,瞥了她一眼。
“你晃得我眼晕。”
“侯爷!”
小荷捏着手里的帕子,急得跺脚。
“您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夏无忌翻了个身,让大妈搓另一边的背。
“小荷,我问你。”
“你觉得,老皇帝敢杀我吗?”
小荷愣住了。
“这”
“天幕说我是千古一帝。”
夏无忌慢悠悠地说。
“他夏龙溪要是敢动我,后世史书上会怎么写他?”
“杀千古一帝的暴君?”
“他担得起这个罪名吗?”
小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再考考你。”
夏无忌胳膊闲适的撑著脑袋。
“什么东西,别人拿不走?”
小荷想了半天,试探著问。
“钱?”
“笨。”
小荷嘟哝著嘴,又猜。
“那是权势?”
“更笨。”
小荷瘪嘴。
“那您说是什么嘛。”
夏无忌笑了。
“智慧。”
“天幕说我是千古一帝,不是因为我拳头大,是因为我的脑子。”
“老皇帝想要大夏兴盛,就得用我的脑子。”
“而想用我的脑子,就得让我活着,还得让我活得舒服。”
“所以啊——”
他拉长了声音,又趴了回去。
“他不但不敢杀我,还得好好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