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忌帝,有点意思。你们可知道,他是大夏的哪位皇子?”
底下的探子如实禀报。
“是九皇子夏无忌,如今已是新太子。”
柳鸿雁将探报丢到香炉里烧成灰烬。
“夏龙溪这个老狐狸下手可真快。”
“我西楚尚无天幕,这种好东西,孤可不能错过。”
“叫来王爷暂理朝政,孤去云游一番,半月便回。”
大夏。
皇宫。
日夜兼程的夏虎炎终于在清晨赶回了京城。
落地,他连衣裳都没换,就先面见皇帝,将突厥也有天幕的好消息,告知了夏龙溪。
夏龙溪得知,哈哈大笑。
“好啊!一面天幕,便能不费一兵一卒震慑宵小!”
“有无忌在,我们大夏何愁不兴矣?”
“虎儿,你舟车劳顿,赶紧回府洗漱一番,算算日子,太子应该下午就归京了!”
夏虎炎拱手应是,眼中闪过一丝憧憬,急忙快步赶马出宫。
他得穿最帅的盔甲,去见九弟才行!
(注:疯狂叠甲,只是兄弟情!!!文中所有角色性取向正常)
视线转回殿内。
阴影处,一名谋士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此人正是帝师之徒——韩墨。
“陛下,您找臣有事?”
夏龙溪面露忧色。
“韩墨,昨夜孤想了一宿。”
“太子归京,孤心里是又惧又喜。”
“喜父子相见,孤有一位如此聪慧的儿子。”
“惧他风头正盛,恐波及皇权。”
“孤若早知道,会被后世评说成暴君,必定不会潇洒孟浪多年。”
“可现在改,应当来得及。孤以为,天幕出现兴许是祖宗显灵的提醒。”
“今时今日,扭转后世评说,孤觉得也不迟。”
韩墨抿唇,脸上看不出喜怒。
“陛下此言不无道理,臣以为,天幕已扩散至突厥,只要忌帝在大夏,就能震慑敌国。”
“至于怎么用太子,您作为执棋人,能下好天下这盘大棋即可。”
夏龙溪眼睛亮晶晶!
龙颜大悦。
帝师的弟子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孤超喜欢的!
那就让九儿辅助亲爹,助他成为一代明君吧!相信善良的小九儿不会拒绝的。
下午。
夏龙溪和一众百官,都穿戴整齐,整齐统一的官服著身。
唯独夏虎炎穿了一身闪瞎钛合金狗眼的金磷甲,顺带还刮了个胡子。
夏五叶在皇子外围,警惕的盯着城门口,手心背后都是汗。
终于烈日西斜时,禁军终于从远处归来,不过打头阵的不是年轻皇子,而是禁军统领。
看着城门口国礼程度的仪仗,甚至陛下亲自迎接。
统领只觉得腿脚都在打摆子。
沿途他内心忐忑,怕到了京城被砍头,怕不完成忌侯的交代吃枪子。
纠结了一路,最后也只能硬著头皮归来。
禁军来到城门十米之外。
统领下马走来,身后的将士扛着棺椁,哼哧哼哧的将棺材抬到了城门口。
统领腿一软就跪在了棺椁面前。
“陛下......”
夏龙溪惊恐万状,仓皇小跑到棺材面前,拍打着棺材板。
“怎么回事?”
“太子薨了?!”
woc!他的吉祥物啊!
怎么就没了!
夏龙溪捂著小心脏要昏厥了,身后的徐福赶紧扶住了他。
统领沉默,良久硬著头皮说了一句。
“陛下,忌侯好好的,还在柳池境。”
“棺材里面是苏公公的尸体,死于忌侯之手。”
夏龙溪小心脏归位,松了口气。
可随后回过神来。
“他竟敢抗旨?!”
夏龙溪懵了。
让归京还不愿意?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哪有儿子不听老子话的。
何况这个老子还是皇帝!
但想想儿子和自己这个便宜老爹都没啥感情,不愿意回来好像也正常。
何况听天幕介绍,柳池境比京城还适合居住。
对,九儿绝对是因为京城水土不好,有太多悲伤的回忆,所以才不愿意回来。
没错,当朝天子夏龙溪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