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此间事了,我便要立刻闭门不出,不容任何打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黑暗中一双双静默的眼睛。
“先说第一桩事。
关于火影之位的角逐,我们这边不必费心。
票,全部投给那位金色头发的年轻人便是。
我们自身,亦不例外。”
夜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第二,是准备迎接战斗。”
他的语气沉了下去,“依我看,待新旧权力交接完成,那位退下去的老人绝不会坐视。
他会用尽所有手段,哪怕身败名裂,也要将我们彻底清除。
他没有退路,也不会给我们喘息壮大的机会。
我们爬升的速度太快,快到他害怕。
所以,各家都警醒些,非必要不要远离,刀要时刻擦亮,枕戈待旦。”
他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
“最后一件事,是我个人的决定。
我需要一段完全封闭的时间,尝试触摸更高的界限。
在此期间,我感知不到外界任何动静。
所以,最艰难的时刻,要靠诸位自己撑过去。
退路,我已有所安排。
具体是什么,眼下还不能说。
等到山穷水尽那一刻,你们自然会知晓。”
话已说完。
他停下,等待着黑暗中的回应。
“眼下要说的就是这些。
若有什么疑问,现在可以提。
我能回答的,自会解答。”
宇智波尽坐在主位,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边缘。
茶水滑入喉咙的瞬间,另一侧的庭院里响起了细碎的交谈声。
那些声音很快又低了下去。
没有人提出质疑。
这很自然——尽管“宇智波”
这个名字让某些人心头跳了一下,但以他们此刻掌握的力量来看,猿飞日斩成功的几率实在渺茫。
一条用不上的退路,谁会在意呢?
唯独止水不同。
“决战?”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太过了吧?”
他无法接受。
即使宇智波尽过往的每一次判断都被证实无误,与整个村子兵刃相向的念头仍然让他脊背发凉。
那是一种本能的退缩。
“过?”
主位上的人放下茶杯,瓷器与木桌接触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我倒认为,这很可能成为现实。”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开口,目光扫过几张面孔:“会议结束后,富岳、风间、鹿久,还有止水,以及鼬,留下。”
他没有解释更多。
这里的人固然可信,但真正的秘密不该铺开在太多人面前。
风声一旦走漏,对宇智波绝无益处。
小范围的商议才能决定重要的事,而今天这场 ** ,不过是告知众人接下来的方向罢了。
具体的原因、目标的细节,那是留下的人才会触及的内容。
可惜,止水似乎没能领会这层意思。
他还想说什么,嘴唇刚刚张开,奈良风间的手已经按住了他的手臂。
“等会儿再说。”
风间的语气不容反驳。
止水怔了怔,最终在那道严肃的注视下沉默下来。
这件小插曲过后, ** 才真正进入正题。
和止水不同,在场的其他忍族高层与强者们早已习惯了这种场合。
他们清楚什么时候该发问,什么时候该保持缄默。
今天与其说是商讨,不如说是一道指令。
既然宇智波没有必要——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损害他们的利益,而各自族长的默许又已表明了态度,他们自然没有深究的打算。
茶水渐渐凉了。
窗外的光线斜斜切过庭院,将树影拉得很长。
宇智波尽的决定无人质疑。
会议结束。
庭院里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