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常理,木叶不该插手。”
“我们今日的行动,已经踏入了别家的内务。”
“不过……算了。”
“你只是为了履行一个男人的诺言。
这一点,我完全站在你这边。”
“火影大人那里,我会去解释,绝不会让你为难。”
“放心。”
“只要我波风水门还在,就不会让你出事。”
“倘若火影大人执意追究,甚至试图牵连整个宇智波——”
他的语气沉了沉。
“我也会竭尽全力护住你。”
宇智波尽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神情肃然的金发男人,一时竟接不上话。
感谢吗?似乎并不需要。
作为一方势力的领袖,单论实力他早已不畏惧猿飞日斩。
甚至可以说,除去“火影”
这个名号带来的权柄加成,那位三代目在各方面都已落后于他。
若不是顾忌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老谋深算之辈,他或许早已出手。
是的,猿飞日斩从来不是他真正的顾虑。
他真正警惕的,是三大圣地的目光、净土之中徘徊的大筒木羽衣、化名慈弦的异客、高悬月球的转生之眼,以及生死成谜的大筒木羽村……
这无解。
木叶看似平凡,却总被命运的丝线缠绕。
阿修罗与因陀罗那对兄弟,上一世化作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这一世仍将降生于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之身。
谁能断定,这一切背后没有羽衣的布局?
那些隐匿的存在,因这对兄弟的轮回,必然会将视线投向木叶。
若他太过张扬,难保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万花筒写轮眼尚可归因于血脉。
海军六式那样的体术,也勉强能找到说辞。
但三色霸气呢?
那根本不属于查克拉的体系,无从解释。
而这还只是眼下。
实际上,这些时日的积累已足够他再次进行那神秘的抽取。
可他停住了。
原因很简单——
他在畏惧。
指尖掠过腰间的卷轴,宇智波尽的视线落在远处火影岩斑驳的阴影上。
波风水门欲言又止的神情落在他眼里,但他只是让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不必担心。”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局势还没到需要忧虑的地步。
别忘了,我身后站着的并非只有我自己。”
风从训练场的方向吹来,带着未散尽的尘土气味。
他停顿片刻,继续开口,每个字都像在陈述早已看清的事实。
“猿飞日斩不蠢。
这个时间点,他不会有动作。”
“为什么?”
波风水门终于问。
“因为所有人都累了。”
宇智波尽转过身,衣摆扫过地面枯草,“岩隐死了三千人,云隐失去了他们的雷影,雾隐的七把刀现在封在我的仓库里,砂隐……连风影都找不到了。”
他听见自己很淡地笑了一声。
“仗打不下去。
木叶需要和平,他更需要体面地离开那个位置。
我看得见的东西,他只会看得更清楚。”
几只鸟从林间惊起,翅膀拍打的声音短暂地打破了寂静。
他抬起手,一片羽毛旋转着落在掌心。
“至于找我麻烦?”
他松开手,任羽毛被风带走,“小角色或许可以随意处置,但对我——那些忍族不会沉默。
理由总是现成的:为了村子,为了不再流血。
岩隐会签字,如果云隐真的崩溃,下一个轮到谁?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