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敢赌吗?”
波风水门的眉头依然没有舒展。
“刚才大野木的话……”
“是恐吓。”
宇智波尽截断了他,“他杀不了我,更怕我把岩隐最后的防线撕碎。
上忍在我面前能撑多久?你见过。”
他最后看了一眼火影岩上那张雕刻的脸,转身朝村子的方向走去。
脚步踏在碎石路上,发出规律而轻微的声响。
该蛰伏的时候,必须蛰伏。
佩恩六道那样的存在,永恒万花筒尚未开启的此刻——还太早。
抽奖得来的东西能不用便不用,每一次使用都是痕迹,痕迹积累多了,暗处的眼睛就会睁开。
那些名字,千手柱间,宇智波斑,甚至大筒木……现在都不是能够触碰的领域。
九尾在他们手中如同玩物,而自己呢?
他按了按额角,将思绪压回深处。
“回去吧。”
他没有回头,声音融进傍晚渐起的风里,“今晚的会议,我们只需要出席,不需要发言。”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错着投在通往木叶主干道的土路上。
远处已有灯火陆续亮起,炊烟的味道隐约飘来。
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