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的嬉闹。

    而他呢？一只刚刚睁开万花筒的眼睛，在真正的深渊面前，连窥探的资格都勉强。

    

    “谨慎不是懦弱。”

    他终于说道，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有些战争，从来就不在战场上。”

    

    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三下。

    夜已经深了，连虫鸣都稀疏下去。

    浩司依旧站着，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像在等待什么。

    也许是一句解释，也许是一个承诺。

    

    宇智波尽移开视线。

    他想起系统面板上那些缓慢增长的数字，想起每一次训练后肌肉的酸痛。

    积累需要时间，而时间从不等人。

    那些蛰伏的存在——无论是蜷缩在湿骨林的蛞蝓，还是飘荡在净土的灵魂——他们拥有最奢侈的东西：漫长的生命。

    可以等待，可以观察，可以等到最恰当的时机轻轻落下棋子。

    

    “火影的位置，”

    宇智波尽重新开口，声音低了下去，“宇智波一族不会去争。

    至少现在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