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刹那又一次站起来,声音尖锐地想要 ** 族人时,富岳动了。
没有预兆,甚至没有结印。
只是一瞬——刹那的喉咙被扼住,整个人被按在墙上。
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
“安静。”
富岳的声音很低,却压得满堂寂静,“现在,听尽的。”
尽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
他听见远处训练场上传来的苦无撞击声,听见风吹过南贺川的水声。
计划已经开始了。
风,就要起了。
空荡的议事厅里,最后一声争辩也消散了。
激进的人们张着嘴,却掏不出半点实在的东西。
富岳垂下眼,手指在桌沿敲了敲。
该信谁,难道还需要犹豫吗?
所以,没什么可说的。
宇智波刹那刚站起来,话音还没落地,甚至没惊动坐在角落的宇智波尽,就被富岳按了回去。
族长终究是族长,或许挪不动宇智波在村子里的位置,但对付一个刹那,还不算太难。
几张旧纸片被推到他面前——那是些见不得光的记录。
接着是一顿冷硬的斥责,像冰雹砸在瓦片上。
刹那被命令回到自己的屋子,不准再踏出门槛。
总之。
杀他或许不行,但让他安静待上一段日子,很简单。
日子像滴漏里的水,一滴滴过去。
宇智波尽交代的事,渐渐渗进了族人的日常。
铁火领着人,把警务部的工作搁在一边。
计划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爬开。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低头。
有几个找上了富岳,声音里压着火。
富岳听着,眉间皱成一道深沟。
他去找了尽,两人在训练场边站到日头西斜。
回来之后,富岳再没犹豫,把那几个人的请求扔了回去。
紧接着,部长令下来了——他们被逐出警务部,打发去护送家族的商队,沿着尘土飞扬的路离开村子。
尽说过,眼下做的事,好比在悬崖边走路。
心软?那会要了所有人的命。
既然说不通每一张嘴巴,那就捂住那几张开合不停的。
剩下的,必须拧成一股。
否则,一 ** 星就能烧掉整片林子。
宇智波现在脚下的路,摔下去就是深渊。
不能留任何岔子。
富岳把最后那点犹豫咽了下去。
不服的人像沙子一样被筛出去,散到远处。
留在部里的,大多见过训练场上那道撕裂空气的雷光——那是尽的手笔。
他们成了铁钉,死死钉在他的身后。
连那些总嚷着要动手的激进派,在刹那被关起来、铁火挨个敲过门之后,也有一大半默默站到了尽的影子底下。
绊脚石清干净了,轮子开始转动。
然后。
整个警务部,换了一副面孔。
宇智波的人忽然都闲了下来。
修炼场里查克拉的嗡鸣从早响到晚,也有人接些私下的活儿,赚点外快。
总之,该他们管的街道,现在空荡荡的。
起初。
木叶的村民们从窗口探出头,脸上亮了起来。
压在头顶的那座山,好像一夜之间搬走了。
是啊,这么多年,火影楼里传来的话,加上宇智波那双总是冷着的眼睛,早就让巷子里的人憋着气。
他们都觉得,没了那身制服,村子会呼吸得更顺畅。
现在如愿了,怎么能不笑?
可惜,笑容挂不了多久。
警务部摆手的消息传开,像撤掉了拦在河口的石头。
家里吵嘴、邻居争地、巷尾 ** ……这些事像雨后泥坑里的泡泡,一个接一个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