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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最糟的。
那些躲在阴影里的手——摸走晾晒衣物的、堵在路口讨钱的、夜里砸破店铺橱窗的——一下子全活了。
木叶的治安,像一块浸了水的旧布,迅速往下沉。
这个时候。
半个月的光景在指缝间溜走,警务部那扇紧闭的大门之外,聚集的人影已经多到几乎要溢出来。
声音像夏日午后的蝉鸣,一层叠着一层,嗡嗡地填满了门前的空地。
钱袋不见了,脸上挂了彩,酒馆的桌椅被砸得稀烂——每一张翕动的嘴里,都吐出一个亟待伸张的委屈。
铁火跨出门槛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片黑压压的、起伏的头顶。
他喉咙有些发干,记起临出来前,尽在他耳边低声嘱咐的那些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