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棋要想一步到位，至少得是这个数。
预备着的钱，少说也得八十个亿，才能保得整个盘子四平八稳，不出半点纰漏。”
“八十……亿？”
主管事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往后靠进椅背，木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县里报的价，确实就是十个亿上下。
我晓得你心大，可这也……大得没边了。
你自个儿肯定没这个家底。
要说你拼了命，去外面寻来一两亿的投钱，我信。
八十个？这数目……太吓人了。”
他往前探了探，语气里带了劝诫，“要不，还是选那条稳当的路子？一步步来，村子等得起，真的。
千万别为了这个，把你自己给拖垮了。”
“不。”
齐泽的回答短促而清晰。
他收回手，指尖在桌沿轻轻一扣。”
我就是要做大的。
钱的路子，我已经铺得差不多了。”
他的视线转向窗外，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轮廓，“往后这村子里，会立起许多新东西。
要不了多久，这里的热闹景象，不会比一座小城差。
所以，各位也得有个准备。”
会议室里弥漫着烟草与旧木椅混合的气味。
齐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声音不高，却让交头接耳的声音停了下来。
“事情不是今天明天就能看见结果的。”
他说，“我先给各位透个底。
后期会有八十个亿陆续到位。
这笔数目在咱们眼里是天文数字，但在有些人手里，不过是账面上流动的几个零。”
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有人咳嗽了一声。
“我说能找到这笔钱，不是做梦。”
齐泽继续道，目光扫过几张将信将疑的脸，“咱们脚底下埋着的东西，够子孙几代人取暖烧饭。
用好了，不光自己够用，还能卖给别人。
到那时候，钱会自己找上门来，拦都拦不住。”
他停顿片刻，等最后那句话在安静的空气里沉下去。”
过阵子会有勘探队进山。
我需要最原始的数据记录。
这件事，得麻烦叔去县里跑一趟手续。”
角落里传来茶杯搁在桌面的轻响。
“第一步，是先让人走进来。”
齐泽转向墙上那张泛黄的地图，手指点向一片用铅笔涂灰的区域，“度假山庄。
得用后面那片荒山。
当然，地的手续也得村里出面。
山庄建起来，温泉才能跟着活——那是地热送给咱们的第一份礼。”
他收回手， ** 裤袋里。”
现在那些锅炉烧出来的热水，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咱们手里握着真的，难道还怕没人来？更何况……”
他话没说完，只是嘴角很轻地扯了一下。
坐在长桌另一端的那个女人这时开了口。
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能让每个人听清。”
齐泽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经得起推敲。”
神仙姐姐——大家都这么私下叫她——将手里的笔记本合上，“咱们这地方，多少年没见过私人手里流出这么大的水花了。
往常就算有，也超不过二十个亿。
所以他这次搭的台子，底下打的桩深得很。”
齐泽点了点头，像是接过话头，又像是另起一段。”
钱不是我的。
我为了请动这座金山，付的代价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