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话说得慢,每个字都像在掂量,“所以往后具体怎么挖、怎么建,我一概不插手。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我手里攥着的,无非是个开发的许可。”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短,来不及到达眼底就散了。”
我和出钱的人谈好了。
村子能拿到的,绝不会是个小数。
这整件事里,最先尝到甜头的是咱们这片土地,然后是掏钱的人,最后才轮到我。
所以该争的时候,村里千万别客气。
我能铺的路,已经铺过一道了。”
雨终于落了下来,细密的声响敲在铁皮屋顶上,渐渐连成一片。
没有人说话,只有雨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村里那位主事的开口时,声音里压着先前未散的紧绷。”
小哲,几个老家伙先前都想岔了,只当你改了主意,不打算动这摊子事了。
哪知道你是要憋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