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声音在午夜空旷的店里格外清晰。
湖哥靠在门框上看,忽然问:“为什么是我?”
齐泽正把生姜切成极细的丝。
刀锋起落间,他头也没抬:“因为你尝得出她最爱吃的那道菜,盐应该少放零点几克。”
“就这?”
“这还不够?”
齐泽终于瞥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能记住别人口味细节的人,要么太在意,要么太孤独。
你两样都占。”
湖哥没反驳。
烟燃到了尽头,烫到手指时才猛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