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万第一次。”
柳青报出价格,目光扫视全场。
她的耳朵捕捉着细微的声响——有人轻轻咳嗽,有人翻动拍卖图录的纸页,座椅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旧纸张和陈年木料的气息。
“第二次。”
她又等了一会儿。
窗外的天色似乎暗了一些,也许是云层飘过。
厅内的光线没有变化,依然明亮得有些冷清。
就在她准备落下第三次确认时,靠近角落的位置传来一个声音:“四百五十二万。”
很轻,却足够清晰。
先前出价四百五十万的男人摇了摇头,没有再动作。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一种干脆的决断:“五百万。”
说话的是位女士,坐在第三排,脊背挺得笔直。”
到这个数,我觉得已经足够表达对这件器物的尊重,也对得起捐赠人的心意。
若还有更高的,我便不再跟了。”
场内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