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从鲜红变成灰白。
齐泽看着那片肉,忽然想起系统面板上跳出来的那行小字:避酒丹,效用二十四小时,十五枚金币兑换。
金币的叮当声仿佛还响在耳膜深处,清脆得很不真实。
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绸面唐装,手里捏着一串深色念珠。
他的笑容比经理更圆熟,眼角的纹路堆叠起来,像宣纸上晕开的墨。
“叨扰各位雅兴了。”
他先拱手,念珠随着动作沙沙地响,“鄙姓陈,是这小店的东家。
方才在楼下瞧见各位进门,尤其是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