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不止擅长摆弄锅铲,”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轻松的笑意。
“少得意了,”
坐在对面的女孩撇撇嘴,可眼底的笑意没藏住,“不过……确实厉害,差不多是专业水准了。
真没看出来。”
一直沉默旁观的年长女士此刻恍然。
她看了看身旁女孩不自觉追随那道身影的目光,心下明白了什么。
侍者适时地呈上餐点。
顶级牛排的纹理在光下清晰,鱼子酱与鹅肝搭配得恰到好处。
杯中红酒摇曳,散发出醇厚的香气——在这个世界里,拉菲并无年份的分别,每一瓶都臻于完满。
夜色渐深,各自返回房间。
走廊里,年长的女士轻轻带上门,转身看向正在卸去耳环的女孩,似乎准备说些什么。
指尖在车窗上无意识地划着,经纪人侧过脸,目光扫过那张年轻的面孔。”
今天兴致不高?”
她找了个话头。
“只是有点累。”
声音很轻,但那双眼睛里藏不住东西。
“你心里那点事,瞒不过我。”
经纪人没有移开视线,“你觉得这样下去,对吗?”
女孩终于抬起头,望向身旁的人。”
姐姐,”
她顿了顿,喉咙有些发紧,“我控制不住。
今天听见琴声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那曲子是弹给我听的,该多好。”
“想过结果吗?”
话问得直接,不留余地,“那位齐先生身边已经有人了。
刘逸菲在那儿,你觉得,你还能挤进去吗?”
沉默在车厢里弥漫。
过了片刻,经纪人的语气缓和了些,添上几分劝诫:“你还这么年轻,路还长。
现在正是要紧的时候,一步走岔,往后可能就追不回来了。”
“我都明白。”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她用手背胡乱抹去,“要得到他,我就得把现在拥有的全扔了。
就算扔了……我也未必争得过逸菲姐。
我没敢奢望能拥有什么,姐姐。
我就想……偷偷地喜欢,以后能远远看着,知道他过得好,就行了。”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那是一种近乎卑微的决心,像隔着一层玻璃凝望另一条轨道上的灯火,看得见光,却永远触不到温度。
* * *
第二天,阳光很好。
休息了一夜,每个人都显得精神焕发。
那个爱说爱笑的丫头似乎又回来了,叽叽喳喳,仿佛昨夜的阴霾从未存在。
行程定的是去西湖乘船。
正是春暖时候,湖光山色,潋滟得晃眼。
开车的差事又落在那位齐先生肩上。
他倒没什么不情愿,方向盘握得稳当。
一行人先在湖岸信步走着,不知不觉,便踏上了一座桥。
“这桥有个讲究,”
齐泽的声音忽然响起,引着众人看向脚下斑驳的石板,“外湖和北里湖的水在这儿分开,一头通向北山路,另一头接着白堤。
古时候,往孤山去的路到这儿就断了,所以叫‘断桥’。”
“断桥?”
有人重复了一遍。
“我这儿有个老故事,不知道你们听过没有。”
他接着说,想起某个这个世界不曾流传的传说。
“什么故事?快讲快讲!”
欢快的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