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声蹦出来,是宋祖尔。
“故事叫《白蛇》。”
他放慢了脚步,声音混在湖风里,“说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修行的白蛇……”
众人沿着外湖的堤岸缓缓向内走去,水波在脚边荡漾,将话语声轻轻推开。
车轮碾过路面时发出持续的轻响。
齐泽的声音在车厢里起伏,他讲起一条白蛇如何偿还恩情,如何在断桥遇见姓许的书生。
他又讲到那场争斗——为了这段缘分,白蛇与一位僧人交手,最后引来大水淹没山寺。
“僧人将白娘子镇在了塔底。”
齐泽接着说下去,“掀起洪水终究是重罪,许多无辜的人因此丧命,家园也成了废墟。”
“那僧人真可恨,”
宋祖尔嘟囔着,手指揪着衣角,“为什么不肯成全他们?”
“人与妖终究不是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