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家里养过的那条黄狗,每次叼着空食盆回来时,尾巴就是这样一点点垂落的。
“可能……收摊早了些。”
老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不确定。
他搓了搓手,目光在空荡荡的街面上扫了个来回。
她没接话,只是转过身。
石板路上有细碎的沙砾,鞋底蹭过去,发出沙沙的轻响。”
回去吧。”
她说,声音比来时低了几分,“算我们想岔了。
天快黑了,人家总得回家。”
风从巷子那头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腥。
齐泽看着她被风吹起的几缕头发,忽然开口:“明天再来一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