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人走了,他回到柜台后面,继续切菜。
刀落在砧板上,节奏平稳,一下,又一下。
完美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的手有油烟的味道,指腹有薄茧,握起来很踏实。
知道他会记得她不爱吃香菜,会在她熬夜看剧本时热一杯牛奶放在桌上,会在下雪天陪她在冷风里站很久,就因为她想看。
车发动了。
引擎的低鸣震动从座椅传上来。
齐泽收回手,挂挡,打方向盘。
车子缓缓汇入车流,尾灯在雪幕里拉出红色的光带。
她靠在椅背上,从后视镜里看他。
他专注地看着前方,下颌线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显得清晰。
雪花扑在挡风玻璃上,雨刷规律地摆动,刮出一片扇形的清晰。
这个世界需要英雄吗?也许需要。
但此刻,她只需要身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