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方向飘来米饭将熟的蒸汽味道。
“今晚想吃什么?”
他转过身,看向身旁的人。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边。
夜色正在浸染天空,远处楼宇的灯火逐一亮起,像散落的星子。
晚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楼下花园新修剪过的草叶气息。
“简单些就好。”
她最终说,声音融进渐浓的暮色里。
他走向那个狭窄却总被收拾得井然有序的厨房。
她跟了过去,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打开冰箱,取出裹在保鲜膜里的蔬菜和一小盒肉末。
水流声哗哗响起,他冲洗着西红柿,鲜红的表皮挂着水珠,在顶灯下泛着润泽的光。
她忽然伸手,指尖掠过他后颈短短的发茬。
他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但肩膀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些许。
“那些话,”
她低声说,“其实不必每条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