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哈哈……这牛吹破了,”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你自己……怎么圆?”
齐泽抬手抓了抓后脑勺。
头皮有些发麻。
他舔了下忽然发干的嘴唇,声音低了下去。
“祖尔,”
他试着让语气软和一些,“我平时……待你还行吧?”
午后阳光斜斜地穿过玻璃,在桌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宋祖尔低头摆弄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刚才谁说要从我薪水里扣钱的?”
她抬起眼睛,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齐泽正擦拭着柜台边缘,动作顿了一下。”
玩笑话而已,你倒记得清楚。”
他放下抹布,转身时脸上已经换上无奈的表情,“我像是那种不讲道理的雇主吗?”
“看着挺像。”
回答得干脆利落。
空气安静了几秒。
齐泽走到她对面,拉开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