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太阳快落山了,周明也没有在家里多待,背起水桶就往沟底而去,两趟水背下来,今天吃的白面饼子和猪肉酱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
吃过晚饭,周明拿出今天买到几双手套留了一双,剩下的都交给了五婶,五婶还在追问周明哪儿来的,周明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跑。
回到家里,时间还早,周明拿出今天买的铁钉子,将坏了的门窗拆下来,拿出工兵铲子,一顿修整。
而后又按回原来的位置,原本七扭八歪的门窗总算有点样子了。
周明没打算现在就糊窗户,现在天气炎热,窗户开着洞,晚上睡觉还能凉快一点,也没打算糊墙,窗户上开着洞,把墙糊了,没几天就会被风吹烂。
拿着铁锹,院子旁边的坡上挖了一个坑,在坡上拔了一些干草,用铲子剁碎了,和细黄土搅拌了一下,将水缸里的水用盆子端出来,开始和泥。
他想利用空闲的时间,将院墙修整一下,然后再将窑面也修整一下,现在吃的暂时不用发愁,他想把住的地方修整的舒服一点。
满满的一缸水,只修整了三分之一的院墙,不过倒也不着急,一天修整一点,时间长了总会修整好的。
不只是修整围墙,和窑面,他还想将窑内的墙面用细泥再抹一遍,有机会还想给土窑洞弄个石口子,这样看起来就会更加的气派。
石头不用愁,沟底要多少有多少,愁的是如何弄上来,不过周明也不急,以后每天背水的时候,捡上一些,日积月累的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弄够。
在院子里忙活两个来小时,周明也累了,拿出水桶,将里面的水倒入水缸,简单的洗了一下,周明就上炕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明早早的就走出了院子,背上木桶就往沟底走,到了沟底,周明将两桶水灌满后,开始捡青石片。
先将坦克500Z的背箱腾空,将所有的东西放到前排座椅上,将旧化肥袋子铺在后备箱,将捡到的青石片整齐的码放在后备箱。
不一会儿就将后备箱给塞满了,周明背起水桶就往家里赶,将木桶里的水倒入五婶家的水缸,将车载水箱的水倒入自家的水缸,周明又将捡到的青石片整齐的码放在院子里。
背上水桶又跑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兰兰已经将饭做好了,快速解决早饭,周明开始向生产队的牲口棚跑去。
一天不见,牲口棚里的骡子和驴对周明甚是想念,一见到周明,就开始嗷嗷直叫。
将牲口赶到沟底,周明继续他的挖药大业,虽然他手里现在已经攒下了二百来块钱,但是,谁会嫌钱多的扎手?
一边挖药,周明一边观察周围,看能不能打到猎物,收麦子应该就在这两天了,这可是个重体力活,周明想打给五婶和兰兰补补。
这两人一年四季都在上工,别看兰兰年龄小,一天挣的工分一点也不比周明少,一天最少能拿五六个工分,而周明一天才四个工分。
想什么来什么,周明今天打到了两只野鸡,晚上回去直接交给五婶,却也在五婶那里得到了个不好的消息。
明天一早,全生产队的,男女老幼,都必须到打谷场集合,收麦子。
趁着时间还早,周明又背了两趟水,明天一早鸡叫第二遍的时候就要到打谷场集合,明天早上是没时间背水了,当然他也没忘记捡石头。
第二天一早,周明还在睡梦中,二牛就跑过来叫他起床吃饭,看了看天色,估计还不到五点钟。
起床洗脸一气呵成,周明拿起手套就向大牛家走去,等过去的时候,几个人都已经吃上饭了,也没管那么多,三下五除二的解决完早饭,几人就像打谷场而去。
等到了的时候,打谷场上已经人声鼎沸了,唠嗑打屁的,抽烟吹牛皮的,在昏暗的天色下可以说是热闹非凡。
没一会儿,队长王国庆带着记分员和保管员就走到了打谷场上开始唾沫横飞,大概意思也就是要趁着这两天天好,麦子熟了,要加紧抢修,所有社员都不能请假等等。
都是土里刨食的,孰轻孰重大家都懂,就连平日里偷奸耍滑的,今天一个个的神情也无比认真。
唾沫横飞了一会儿,队长开始派活儿,首先就是割麦子的重体力劳动。
先是下地割麦子的,除了平日里的壮劳动力,其他人都是自愿参加,一天十个工分,但是得完成任务。
周明觉得,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不比壮劳力差多少,就主动的站了出来,走到了割麦子的那一组。
“铁蛋,你那球样子能割了麦子哩?”
先提出疑问的就是队长王国庆,紧接着就是嗡嗡的一阵议论声。
周明没有回话,咧开嘴对着他一笑,周明也不是没有自己的考量,虽然说拦牲口能挖药材,能赚钱,可这些钱他拿不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