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花,他必须给他的钱行个出处。
而当下最好的出处就是挣工分,工分挣的多了,即便他天天吃白面馒头,人们也最多说他不会过光景,不会说他其它的。
所以,从今天起,他周明要做一个十分男。
接下来就是捆麦子,背麦子的普通劳力,一般都是强壮点的妇女和普通男劳力了,一天八个工分。
其实这些有时候比割麦子的苦更重,陕北的山大沟深,土质松软,加上这个时代这里并没有大型机械,所以能走驴和骡子拉的车的地方很少很少。
割下的麦子主要靠人背,或者是骡子和驴驼,因此,捆麦子和背麦子并不轻松。
接下来就是硬朗点的老人和十五六岁的孩子的分工了,捡麦穗,拉驼麦子的骡子和驴,一天六到五个工分。
在然后就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还有就是像二牛一样十来岁的娃娃,看麦场,翻麦子,送饭送水,一天两个工分。
反正是全生产队的男女老幼,只要不是卧床不起的基本上人人必须来干活,人人也都有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