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是我的徒弟,也不再是奉天派的弟子。”
江暮生绝望地想,他的报应终于来了。
“师父……”江暮生凄凄地唤着眼前人,却说不出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
“不要不要我……”泪水顺着脸庞在下颚凝结成珠,可江暮生还是吐不出一句解释之言。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师父的教诲还在脑中回响。江暮生恍惚间看到了那个在清泽派时拦下林月初的他,又看到了那个将花红亲手递给林月初的他。
选择在他,行动在他。事到如今,江暮生还能厚着脸皮说些什么呢?
都是他活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