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活得比较久的,伪君子罢了。”
苏牧这句充满了无尽鄙夷的地图炮,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白玉京所有修士的脸上!
那几个刚刚祭出飞剑,还没来得及动手的护山仙君,脸上的皮肉,瞬间,僵住了。 他们那高高在上的、仙风道骨的伪装,被这句粗鄙不堪的话,撕得,粉碎!
“放肆!” 为首的那个,手持拂尘的白发老道,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那张仙风道骨的老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铁一般的,青!
“哪来的野杂种!竟敢,在白玉京圣地,口出狂言!辱我道门仙人!” 老道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缥缈。 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了无尽杀机的,森寒!
他手中的雪白拂尘,猛地,向下一甩! “轰——!” 一股磅礴浩瀚的,属于十四境仙君的恐怖威压,如同决堤的天河,铺天盖地,朝着苏牧,狠狠地,压了过去!
那威压,凝如实质! 甚至,将苏牧脚下那翻滚的云海,都硬生生,压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凹陷!
“不知死活的蝼蚁!” 老道的眼中,杀机毕露! 他用一种,类似于神明在审判凡人的,高高在上的语气,冷冷地,说道。
“狂徒!念你修行不易,速速跪下,自废修为,领受雷鞭之刑!”
他顿了顿,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本座,或可大发慈悲,饶你一条狗命!”
本座? 听到这两个字,苏牧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散漫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他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深邃得如同万古星空的眼睛,第一次,正眼看向了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老道士。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被冒犯的不悦。 只有,一种,在看一个已经死透了的,尸体般的,绝对的,冷漠。
“本座?” 苏-牧,轻轻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充满了无尽残忍的,嗜血的弧度。
他看着那个,还在摆着高人姿态的老道士,仿佛,在看一个,可笑的,跳梁小丑。 他缓缓地,开口了。 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道道,来自九幽之下的寒流,瞬间,冻结了整片云海!
“在这天上地下。” 苏-牧的眼神,骤然转冷!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纯粹的杀伐之气,轰然爆发! 硬生生,将老道那股十四境的威压,冲得,七零八落!
“除了我。”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句,足以让三教祖师,都为之胆寒的,终极审判! “谁敢,在我面前,自称‘本座’?”
这句话,像是一道,永恒的烙印! 狠狠地,烙在了在场所有仙人的神魂之上! 让他们,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
那几个原本还准备拔剑助阵的中年道士,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全都,如遭雷击! 他们手中的佩剑,“当啷当啷”地,掉了一地!
他们看着苏-牧,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太古洪荒之中,走出的,禁忌存在!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白发老道,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足以将他,连同他身后的整座白玉京,都从地图上抹去的死亡威胁,已经,死死地,锁定了他的神魂!
他毫不怀疑! 只要他敢再多说半个字! 下一秒,他就会,形神俱灭!
“我……”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牧,没有理会他的恐惧。 他只是,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看来,你们这帮活得太久的家伙,都忘了。” “什么叫,敬畏。”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对着那个,已经彻底吓傻了的老道士,隔空,一巴掌,扇了过去! “今天,我就,教教你们。” “什么,才叫,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