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那句充满了无尽嫌弃的吐槽,像一记无形的、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那几个,刚刚从白玉京深处,飞出来的护山仙君脸上!
为首的那个,手持拂尘的白发老道,脸上的皮肉,瞬间,僵住了。 他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仙风道骨的眸子里,瞬间,涌上了,滔天的怒火!
“放肆!” 一声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怒喝,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在整片云海之上,轰然炸响! 他手中的雪白拂尘,无风自动!
三千银丝,根根倒竖,像是一根根淬了剧毒的钢针,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寒芒!
“何方狂徒!竟敢擅闯我白玉京圣地!还敢,口出狂言!” 老道的声音,冰冷,且不容置疑。 他身后的那几个中年道士,也纷纷,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锵!锵!锵!”
几声清越的剑鸣,响彻云霄! 锋锐无匹的剑气,纵横交错,瞬间将苏牧周身,那翻滚的云海,都切割得,支离破碎!
气氛,剑拔弩张! 大有一言不合,就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当场斩杀的架势!
躲在苏牧身后的陈灵均,吓得,连龙魂都在颤栗! 他死死地,抱着阮秀,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云层里,活像一只,受了惊的鸵鸟。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诶……这……这怎么又打起来了……”
他感觉,自己跟着这位爷,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 这心脏,实在是,有点受不了啊!
阮秀,倒是没怎么害怕。 小姑娘从陈灵均的怀里,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她看着天上那几个,飘在空中,衣袂飘飘的“神仙”,大眼睛里,全是纯真的,好奇。
“师父,他们就是,神仙吗?” 小姑娘的声音,脆生生的,充满了向往。 “看起来,比故事书里画的,还好看呢。”
苏牧,闻言,笑了。 他伸出手,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 “丫头,看人,不能光看表面。” “有些东西,看起来,光鲜亮丽。” “内里,早就,烂透了。”
他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扫过眼前这几个,所谓的“仙人”。 他能清晰地,从他们那仙风道骨的皮囊之下,感受到,那股子,虚伪的,高高在上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那是一种,视众生为蝼蚁,视规则为玩物的,绝对的,冷漠。
苏牧,摇了摇头。 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一个个,表面上,仙风道骨,悲天悯人。”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背地里,男盗女娼,一肚子坏水。” 他看着眼前这几个,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的仙人,缓缓地,吐出了,最后的,审判。 “所谓的‘仙人’。”
“不过,是一群,活得比较久的,伪君子罢了。”
这句话,像是一桶滚烫的,浇了油的开水。 狠狠地,泼在了那几个护山仙君的心巴上! “找死!” 为首的那个白发老道,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手中的拂尘,猛地,向下一甩! 三千银丝,瞬间暴涨! 化作三千道,锋锐无匹的,白色剑气! 铺天盖地,朝着苏牧,笼罩而去! “今日,本座,便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本座?” 听到这两个字,苏牧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看着那个,已经彻底动了杀心的老道士,就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透了的,尸体。 “在这天上地下,除了我。”
“谁敢,在我面前,自称‘本座’?”
话音落下的瞬间。 苏牧,动了。 他没有拔出身后的铁枪。 也没有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神通。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对着那漫天的,白色剑气,隔空,一巴掌,扇了过去!
动作,轻飘飘的。 就像是,在驱赶一群,嗡嗡作响的,烦人的蚊子。 但,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
却在所有人的视野中,造成了一副,足以让他们,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的,神迹般的画面!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云海之上,轰然炸响! 那三千道,足以将一座小山,都瞬间绞成齑粉的白色剑气。 在接触到苏牧那只白皙手掌的瞬间。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坚不可摧的叹息之墙!
所有的剑气,都在同一时间,凝固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彻云霄! 漫天的剑气,如同脆弱的玻璃,寸寸崩裂!
化作了,漫天的,光点! 消散在了,这冰冷的,罡风之中!
一巴掌! 扇碎了,十四境仙君的,全力一击! “噗——!” 白发老道,如遭雷击! 他猛地,喷出了一口,金色的逆血!
他那张仙风道骨的老脸上,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骇然!
“这……这怎么可能!” 他死死地,盯着苏-牧,那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