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吹起他干净的青衫,身上那股压抑的杀气慢慢收拢。
但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太古神山。
城头上,几万名剑修死死盯着那个单薄的背影。
没有一个人说话。
连风雪声似乎都躲着这个可怕的少年。
当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打破了死寂。
老大剑仙陈清都那只干枯的手,无力地松开了剑柄。
这把陪伴了他一万年、斩杀过无数大妖的佩剑,颓然地砸在青石砖上。
这位坚守了剑气长城一万年的定海神针。
此刻双腿发软,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粗糙的黄纸。
他看着城下那漫山遍野的妖族尸骸,看着那个把长枪扛回肩上的少年。
老大剑仙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两行浊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老脸滑落。
他沙哑的声音在城墙上空飘荡,说出了所有剑仙心里的那句话。
“他,他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苏牧掏了掏耳朵,踩着地上的碎骨头,冲着城头上的老头招了招手。
“别光顾着发呆,赶紧找个带路的,老子要去抄它们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