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那根树枝,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小的拳头,在袖子里慢慢攥紧。
苏牧听着陈灵均的絮叨,没有插嘴。
他眼底的杀机一点点收敛,最后化作一抹极其随性、甚至带着点狂傲的笑意。
退?
在我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退这个字。
防守,永远是弱者才干的蠢事。
既然那堵墙挡不住,那就把墙外面的畜生全杀光。
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灭族,杀到他们听到人类的名字就吓得发抖。
杀到这天下,再也没人敢越过雷池半步。
“师父。”
阮秀突然扯了扯苏牧的衣袖,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咱们是要去帮他们打坏人吗?”
苏牧转过头,看着徒弟那倔强的小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手揉了乱小姑娘的羊角辫。
“帮?你师父我这人,从来不给人打白工。”
那些剑仙自诩清高,自以为是在守护天下。
那就让我去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杀戮,什么叫一力降十会。
用剑杀人太慢,也太费劲了。
苏牧转过身,将那杆生锈的凡铁枪随手抗在肩上。
山顶的狂风吹起他的青衫,背影透着一股无法无天的散漫。
他收回望向远方战场的目光,嘴角那丝玩味的笑容越发浓郁。
他看着北方的风雪,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去隔壁村串个门。
没有热血沸腾的口号,也没有拯救苍生的觉悟。
“我听说,在天下的北方,有一座墙。”
苏牧迈开脚步,径直踩入那翻滚的冰冷云海之中。
“墙上有很多练剑的,死了很多人。”
他头也没回,散漫的声音顺着风雪飘进陈灵均和阮秀的耳朵里。
“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