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傲、凝聚了宗门三千年心血的底蕴。
在接触到那股透明风暴的刹那,竟然没有发生任何能量的对撞!
没有爆炸,没有僵持。
那张号称能镇压山巅大修的巨符,就像是一张被秋风扫中的脆弱草纸。
上面的雷光瞬间熄灭,风火当场溃散。
嘶啦!
一声极其细微的撕裂声响起。
紧接着,庞大的金色巨符从边缘开始,寸寸瓦解。
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细碎纸屑。
“这……怎么可能……”
张天水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赫赫声。
苏牧吹出的那口气,余势不减。
它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巨大扫帚,轻描淡写地扫过整片天空。
那些还没来得及落下的上万张辅助符箓,在这股法则之风面前,全都被吹成了虚无。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
遮天蔽日的符箓大阵,烟消云散。
压在众人头顶的恐怖威压被一扫而空,天空重新露出了湛蓝的底色。
阳光洒下来,照在苏牧那张清秀淡漠的脸上。
一气,破万法。
砰!砰!砰!
阵法被强行摧毁的反噬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倒灌而回。
七百多个结阵的天师府弟子,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
全都在同一时间仰头狂喷鲜血,像是被重锤砸中了胸口,齐刷刷地昏死在台阶上。
张天水作为大阵的主导者,承受的反噬最为恐怖。
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毁灭之力冲进四肢百骸,全身的经脉瞬间断了七七八八。
“噗——!”
老天师猛地喷出一道两米多高的血柱,里面还夹杂着破碎的内脏块。
他那干瘦的身体像个破布麻袋一样,被掀飞出去十几丈远。
重重地砸在山门的汉白玉牌坊上,砸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凹坑。
张天水像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浑身浴血,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他艰难地抬起头,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骇然与恐惧。
道心碎了。
三千年的底蕴,被对方吹了一口气,就这么没了?
这打的是哪门子的架?这根本就是降维屠杀!
陈灵均在远处的树上看得头皮发麻,手里的瓜子全掉地上了。
“乖乖……一口气吹散了万符大阵。”
老泥鳅哆哆嗦嗦地擦了擦冷汗,看向苏牧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主人这肺活量,怕是能直接把东海给吹干了啊。”
苏牧慢悠悠地拔出插在石缝里的铁枪。
他踩着满地昏死的道士,踩着那些碎裂的玉石台阶。
一步一步,走到了瘫倒在地的张天水面前。
阳光拉长了苏牧的影子,将老天师整个人笼罩在黑暗里。
苏牧低下头,看着这张沾满鲜血、写满绝望的老脸。
他把铁枪的枪尾在地上轻轻一顿,发出清脆的响声。
“刚才不是叫唤得挺大声吗?”
苏牧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冷得像一块寒冰。
“怎么,你们天师府传承了三千年的绝活,就只能让我吹口气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