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好,偏偏被这活祖宗给盯上了。
这下宝瓶洲的山巅剑道,恐怕要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清洗了。
苏牧不再停留,迈开大步朝着敞开的南城门走去。
阳光洒在他单薄的青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两侧跪伏的守城士兵死死屏住呼吸,连眼皮都不敢抬。
直到苏牧的布鞋踏过厚重的城门通道,彻底走出了大骊京城的地界。
那种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的恐怖窒息感,才终于消散了几分。
有几个上了年纪的文官扛不住压力,直接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即便如此。
偌大个京城,百万人口的繁华国都。
依然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喧哗。
街边茶馆里的伙计不小心碰掉了一个茶碗,都吓得赶紧捂住嘴,生怕弄出半点动静。
所有人都被那少年一拳一枪杀出来的凶威,彻底烙印在了灵魂深处。
城门外,黄土官道一路向南延伸。
陈灵均屁颠屁颠地跑在前面引路,背影滑稽。
“主人,正阳山离这儿可不近,咱们是御风飞过去,还是找头代步的坐骑?”
苏牧扛着铁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咔咔作响。
“飞什么飞,老子现在就想脚踏实地地走过去。”
苏牧盯着南方天际的云层,眼中杀机毕露。
“去告诉正阳山的那帮剑仙。”
“把他们那堆破铜烂铁擦亮了等着。”
“老子来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