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整个大骊,鸦雀无声
东西。”

    

    这句话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狠狠刮过在场所有大骊人的脸皮。

    

    屈辱,憋闷,却偏偏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这就是绝对的武力镇压带来的降维效果。

    三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顺着主街往前走。

    

    苏牧原本还打算在这京城里找家客栈住下,钓一钓那些自命不凡的山巅大修。

    

    他甚至刻意把脚步放得很慢,给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线留足了摇人的时间。

    但他失望了。

    

    从皇宫废墟走到朱雀大街的尽头,足足走了半个时辰。

    

    整座大骊京城,愣是没有跳出一个敢拔剑拦路的硬骨头。

    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那些平日里满口天下大义的护国供奉。

    

    在亲眼看到崔瀺被一巴掌废掉修为后,全都选择了集体装死。

    

    甚至有几个胆小的元婴期老怪,连夜遁出京城,跑得比兔子还快。

    苏牧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南城门。

    

    高大的城门早就被守军主动敞开,吊桥放得平平稳稳。

    

    生怕这位爷一不高兴,顺手把这南城门也给轰成渣子。

    “真没劲。”

    

    苏牧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把那杆生锈的铁枪扛回肩上。

    

    “本以为大骊的京城能有几个带种的,结果全是一群软脚虾。”

    陈灵均凑上来,一脸谄媚地附和。

    

    “那是主人您神威盖世,把他们的胆汁都给吓破了!”

    

    “这帮缩头乌龟哪里还敢来送死,躲在被窝里求神拜佛还差不多。”

    老泥鳅搓了搓手,试探性地问道。

    

    “主人,那咱们还去客栈歇脚吗?老奴刚才看见一家酒楼挺气派的。”

    苏牧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嫌弃。

    

    “不歇了,这破地方到处都是一股子软骨头的霉味,待久了反胃。”

    

    他转过身,视线望向宝瓶洲更南边的方向。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一团充满侵略性的战意。

    

    “老陈,我问你。”

    

    苏牧用枪尾敲了敲青石板,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宝瓶洲,除了大骊皇宫,还有哪个地方的剑修最嚣张,规矩最多?”

    陈灵均愣了一下,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两圈,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他这几百年在泥瓶巷可不是白混的,天下大势门清得很。

    

    “回主人的话,要说这宝瓶洲最嚣张的剑修门派,那绝对是正阳山!”

    老泥鳅一拍大腿,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劲儿。

    

    “那帮孙子自诩是剑道正统,整天端着个臭架子,出门全是用鼻孔看人。”

    

    “他们山上的那头搬山猿,更是个仗势欺人的畜生,前阵子还去咱们骊珠洞天作威作福来着!”

    听到正阳山三个字,乖巧吃糕点的阮秀突然停下了动作。

    

    小姑娘那双干净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一丝厌恶和怒意。

    

    她想起了泥瓶巷里那个耀武扬威的搬山猿,想起了那些对陈平安指指点点的冷酷剑仙。

    “师父,我不喜欢正阳山的人。”

    

    阮秀拽住苏牧的衣角,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一股子天然的直觉。

    

    “他们身上的味道很讨厌,全是假惺惺的酸气。”

    苏牧低头看着自己的大徒弟,嘴角挑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

    

    他最护短,徒弟说不喜欢,那就必须给碾平了。

    

    “不喜欢?那正好。”

    苏牧伸手捏了捏阮秀肉乎乎的小脸蛋,语气里透着无法无天的狂傲。

    

    “走,师父带你去把他们的山头给平了。”

    

    “把他们那些所谓的剑道正统,全都踩在烂泥里,给你出出气。”

    阮秀用力地点了点头,大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好!师父最厉害了!”

    

    陈灵均在一旁听得直咽口水,心里默默为正阳山点了一排蜡烛。

    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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