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连个敢出声阻拦的都没有。
所有人就像是躲避瘟神一样,死死趴在地上,目送着这尊杀神离开大骊皇宫。
天色已经微微泛起了鱼肚白。
黎明的曙光撕破了厚重的云层,洒在大骊京城残破的城墙上。
清晨的冷风一吹,带走了空气中那股浓重的血腥味。
苏牧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爆炒豆子般的脆响。
这一夜连着拆楼打架,虽然没费什么力气,但确实挺解乏的。
“师父,咱们这就走啦?”
阮秀跟在旁边,仰着小脸,有些意犹未尽。
“走?去哪?”
苏牧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死气沉沉的皇宫。
他嘴角勾起一抹狂傲不羁的弧度。
陈灵均凑上来,一脸的疑惑。
“主人,咱们这大闹了京城,废了国师,大骊肯定会摇人来报复的。”
“那些山上的神仙要是收到风声,估计得把咱们当成香饽饽给围了。”
“怕什么,老子怕的就是他们不来。”
苏牧将铁枪在地上重重一顿,枪尖砸出一溜火花。
他看着渐渐苏醒的大骊京城,眼神里的战意如同烈火般燃烧起来。
“老陈,去街上给我找家最气派的客栈住下。”
苏牧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里透着一股无法无天的嚣张。
“今天哪也不去,就在这京城里耗着。”
陈灵均瞪大了贼眼,兴奋地搓了搓手。
“主人,您这是打算……”
苏牧眯起眼睛,迎着初升的朝阳冷笑出声。
“这天下不是觉得自己规矩大吗?我就坐在这里等。”
“告诉外头那些看戏的,不怕死的,尽管来找我讲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