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边哭,一边把崔瀺卖了个底朝天。
“朕派了三拨大内侍卫去请他,结果发现国师府早就空了!”
“他跑了!那个老匹夫丢下朕,自己跑了!”
说到最后,皇帝的语气里充满了绝望和对崔瀺的刻骨怨毒。
大殿下方跪着的百官听到这话,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国师竟然跑了?
那个算无遗策、把持朝政多年的崔瀺,居然连面都不敢露,直接丢下整个大骊皇室跑路了!
这下全完了,大骊的天,真的塌了。
苏牧听完皇帝的哭诉,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跑了?
他千里迢迢从泥瓶巷杀到京城,一路上踹翻了那么多大军和修士。
结果正主竟然玩了一手金蝉脱壳,连面都不敢见?
这老狐狸,确实够阴险,也够果断。
知道在皇宫里也挡不住自己,干脆就把这烂摊子丢给皇帝,自己躲在暗处继续蛰伏。
真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苏牧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红芒,冷笑着将铁枪收了回来。
“不在宫中?”
少年清冷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他抬起脚,一脚将那张纯金打造的龙案踹得粉碎。
碎木块和奏折玉玺飞了一地,吓得皇帝捂着脑袋连连尖叫。
苏牧转过身,看向这座富丽堂皇、象征着一洲最高权力的庞大宫殿。
陈灵均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家主子这回是真上火了。
老泥鳅赶紧拉着阮秀往台阶下面退,顺便捂住了小丫头的耳朵。
苏牧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爆鸣声。
他猛地攥紧枪杆,狂傲霸道的杀伐之气冲天而起,直接将大殿的屋顶掀翻了一半!
夜空中的阴云倒灌而入,风云变色。
苏牧看着缩在角落里的皇帝,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冷笑。
“不在?那我便拆了你这皇宫。”
“看他崔瀺,到底出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