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狂傲与不羁。
“别白费心机了。”
少年的声音顺着冷风飘了过来,字字句句都透着极致的轻蔑。
“一个整天只知道在深宫里争权夺利的妇人,也配拉拢我?”
苏牧扛着铁枪,背影逐渐融入前方的夜色之中。
“让她主子崔瀺亲自来见我。”
“或许,我还能多看他一眼。”
马车旁。
大宫女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皇后僵在车厢里,一张脸涨得通红,指甲硬生生掐断在了掌心里。
她这辈子,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堪称打脸的奇耻大辱。
却偏偏,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
官道前方。
陈灵均屁颠屁颠地跟上苏牧的步伐,满脸都是崇拜。
“主人,您刚才那几句话,简直绝了!把那娘们怼得脸都绿了!”
阮秀把最后一口桂花糕咽进肚子里,拍了拍手上的残渣。
她仰起头,看着苏牧棱角分明的侧脸。
“师父,咱们现在去哪呀?”
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点也不觉得累。
苏牧扭了扭脖颈,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看着不远处大骊京城那连绵不绝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去京城。”
“找那个叫崔瀺的老狐狸,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