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

    苏牧看着老汉那双满是沟壑的手。

    他没有拒绝，伸手接过那个还带着一丝炭火香气的烧饼。

    咬了一大口。

    外酥里嫩，味道确实不错。

    “手艺挺好。”苏牧嚼着烧饼，含糊不清地夸了一句。

    老汉听了这话，眼眶又红了，激动得连连作揖。

    “老人家，把摊子收拾收拾回家吧，以后没人敢来收你的保护费了。”

    苏牧冲老汉摆了摆手。

    做完这一切，他没再理会那些还跪在地上发抖的卫兵。

    既然杂鱼都清理干净了，就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苏牧转过身，顺着街道的边缘往前走去。

    人群像潮水一样，自动为他让开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苏牧走到街角的尽头。

    在一个不起眼的屋檐下，找到了那个缩成一团的小胖墩。

    刚才这里打得天翻地覆，血肉横飞。

    李槐这小子居然没跑。

    他不但没跑，反而蹲在台阶上，把怀里那本破烂的线装书翻开了一大半。

    这憨厚少年正盯着书页上那些模糊不清的墨迹，看得津津有味，连苏牧走到跟前都没察觉。

    苏牧觉得有些好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鞋底。

    “喂，小胖子。”

    “外面杀人都不看，盯着一本破书发什么呆呢？”

    李槐猛地回过神，抬起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他看到是苏牧，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

    “大哥哥，你打完啦？”

    李槐指着手里的破书，胖脸上满是疑惑和兴奋。

    “你给我的这本书好奇怪，我一翻开，上面那些小黑点就像是活了一样。”

    “他们好像在我脑子里打架，可厉害了。”

    苏牧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笑意。

    这本破书里面封印着一套失传已久的武道真意，普通人看一眼都会觉得头晕目眩。

    这小子不仅没晕，居然还能看出门道。

    果然是个天生的武胚子。

    “看懂多少了？”苏牧随口考校了一句。

    李槐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嘴。

    “看不太懂，就觉得他们打得好慢，一点都不干脆。”

    小胖子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

    “没有大哥哥你刚才扇巴掌那一下来得快。”

    苏牧听完这话，忍不住畅快地大笑出声。

    这小子的悟性，比那些名门正派里眼高于顶的所谓天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眼光不错。”

    苏牧伸手把李槐从地上拉了起来，拍了拍他屁股上的灰。

    “走吧，这里的戏看完了。”

    李槐赶紧把宝贝破书塞进怀里贴身藏好，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大哥哥，那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苏牧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小镇中央那座直插云霄的宏伟建筑。

    登天阁的塔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刚才在巷子里不是跟你说了吗。”

    苏牧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锐气。

    “去拆楼。”

    “顺便教教里面那群自以为是的神仙，什么叫真正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