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和脂肪。
被那股无可匹敌的蛮力,硬生生挤压成了一滩模糊的肉泥!
猩红的血液顺着墙缝吧嗒吧嗒地往下滴。
青石墙壁上,只剩下一个人形的血色印记,以及一滩黏糊糊、根本分不清是哪个部位的碎肉。
那件华丽的云纹锦缎衣服,成了肉泥里唯一的点缀。
一巴掌。
一个大活人。
没了。
连拼都拼不起来的那种。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笼罩了整条街道。
卖烧饼的老汉张大了嘴巴,连哭都忘了。
躲在街角的李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小短腿抖得像筛糠。
那几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狗腿子,此刻手里的水火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们呆呆地看着墙上那摊属于他们少爷的肉泥。
大脑彻底宕机。
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太暴力了。
太不讲理了。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废话连篇的对骂,更没有所谓的见招拆招。
这根本不是打架。
这是纯粹的降维屠杀!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
一股浓烈的骚臭味从那几个狗腿子裤裆里弥漫开来。
其中一个胆子最小的打手,双膝一软,直接跪在泥水里,发出了如同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死人了!孙少爷死了!”
他指着墙上的肉泥,又指了指面无表情的苏牧,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你……你居然敢杀城主的小舅子!”
“城主大人不会放过你的!你要被千刀万剐!”
苏牧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他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自己那只根本没有沾上一滴血的右手。
然后将手帕随手丢进那摊肉泥里。
他冷冷地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狗腿子,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是吗?”
苏牧转过身,迈开大步,继续朝着登天阁的方向走去。
“那就回去告诉那个什么狗屁城主。”
少年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整座小镇都为之战栗的狂傲。
“让他洗干净脖子,老子待会儿亲自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