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
站在外围的李槐死死捏着拳头,胖乎乎的脸上憋得通红。
他虽然胆小,但他从小穷苦,最见不得这种事。
“那个老爷爷好可怜,他们太坏了。”
苏牧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熟悉他的人如果在这里,绝对会立刻掉头狂奔。
因为当苏牧露出这种没有任何表情的神态时,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强者抽刃向更强者,弱者抽刃向更弱者。
苏牧生平最恶心的,就是这种只敢在平民百姓面前耍威风的垃圾。
连给他当经验包的资格都没有。
只配当一滩烂泥。
“在这等着。”
苏牧拍了拍李槐的脑袋,语气淡漠。
随后,他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朝着那个被掀翻的摊子走去。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大家看着这个面容清秀、穿着单薄青衫的少年,眼神里满是惋惜和惊疑。
“这后生是谁?不要命了?”
“快回来啊小兄弟,孙大富身边那几个打手可是练家子!”
苏牧对周围的劝阻充耳不闻。
他径直走到孙大富面前,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磕头的老汉。
“起来。”
苏牧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命令口吻。
老汉愣住了,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年。
孙大富也愣住了。
他在这条街上作威作福这么久,还从来没遇到过敢当面顶撞他的人。
短暂的错愕后,孙大富仿佛看到了天大的笑话。
“哟呵?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孙大富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苏牧,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蚂蚁。
“哪来的野杂种,毛都没长齐,也敢跑来管本少爷的闲事?”
旁边几个狗腿子立刻举着水火棍围了上来,将苏牧死死堵在中间。
“小子,活腻歪了吧!”
“赶紧跪下给孙少爷磕一百个响头,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面对这几只狂吠的野狗,苏牧连正眼都没给他们一个。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孙大富。
眼神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城主府的?”苏牧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孙大富以为对方怂了,脸上的表情越发嚣张跋扈。
他伸出手指,狠狠地戳向苏牧的胸口。
“本少爷告诉你,在这小镇上,我城主府就是天!我就是王法!”
“今天你不仅要磕头,还得把地上的屎也一起舔了!”
苏牧微微偏过头,躲开了那根恶心的手指。
他叹了口气。
似乎是在惋惜这世界上为什么总有这么多急着找死的蠢货。
“王法是吧。”
苏牧轻声呢喃了一句。
下一秒。
他毫无征兆地抬起了右手。
没有掐诀念咒,也没有调动体内那毁天灭地的本源力量。
就像是普通人赶走耳边嗡嗡作响的绿头苍蝇一样。
苏牧对着孙大富那张嚣张到极点的脸,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
随意地挥了过去。
这一巴掌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很多人都能看清它划过空气的轨迹。
但偏偏,孙大富连半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就在手掌接触到孙大富脸颊的那一瞬间。
“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气浪翻滚。
只有一声沉闷到了极点、让人胸口发闷的皮肉爆裂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拉长。
周围的人眼睁睁地看着孙大富那颗尖嘴猴腮的脑袋。
在接触到苏牧手掌的刹那,就像是一个熟透的西红柿被万吨液压机正面击中。
整张脸皮瞬间扭曲撕裂。
紧接着。
那股纯粹到极致的物理肉身力量,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孙大富的体内。
他的脖颈瞬间折断,骨头渣子刺破皮肤飞溅而出。
庞大的力量带着他的身体,像一颗炮弹般离地而起,狠狠地砸向后方那堵厚实的青石墙壁。
“噗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
孙大富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那活生生、一百多斤的肉体,在撞上墙壁的瞬间,彻底崩坏。
骨骼、内脏、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