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静春一脸错愕,完全跟不上这位爷跳脱的思路。
“熟人?先生指的是谁?”
苏牧指了指泥瓶巷的方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戏谑。
“那个整天穿着草鞋,被人欺负也不吭声的泥腿子小子啊。”
“他刚才可是亲眼看着他娘咽气,又被我顺手给封了神。”
齐静春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老大。
“陈平安的母亲?先生竟然封了山水神祇?”
这种事别说见,他连听都没听过!
凡人封神,那得要多大的造化和多恐怖的手段!
“少见多怪。”
苏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双手抱在胸前。
“顺手的事罢了。那小子我看他顺眼,以后还得指望他去祸害这天下呢。”
齐静春苦笑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祸害天下?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反派呢。
“既然如此,静春确实该去见见陈平安了。”
齐静春整理了一下崭新的青衫,恭敬地问道。
“那登天阁那边,需要静春提前去打点一下吗?”
“打点个屁!”
苏牧一巴掌拍在学宫的大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扭了扭脖子,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老子去砸场子还要提前买门票不成?”
苏牧迈开大步,背影嚣张到了极点。
“去把那个卖草鞋的叫上,咱们今天就在这小镇里,横着走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