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借这个由头，筛掉一批不稳当的。”

    陈书婷轻轻点头，表示认同。

    孔雪雁虽挂着财务总监的头衔，但超市日常运转几乎全靠陈书婷扛着。最近她手机快被打爆，全是催款电话，听得耳朵生茧。

    她打心底支持高令山这种干脆利落的态度。

    可第一次列席会议的李国海，却暗暗一怔——高总行事如此凌厉果决，让他心头微沉：往后自己插手的空间，怕是比预想中窄得多。

    陈书婷适时转向新议题：

    “自建物流的事，已经谈妥了。”

    “就是之前帮我们跑配送的那家运输公司。”

    “整体收购，顺带更新车队，前后加起来，四百万上下。”

    高令山干脆应下：

    “买！名字也换掉——改叫‘高山物流’。”

    “往后凡是我们名下的产业，统一冠上‘高山’二字。不图虚名，就图一个辨识度，一个归属感。”

    众人自然没有异议。

    不过陈书婷顿了顿，又开口：

    “高总，这么一来，咱们摊子确实铺得有点开了。”

    “超市之外，地产、科技、食品加工、物流……五六个主体并存。”

    “您看，是不是该考虑整合成一家集团？”

    全场静了一瞬。

    此前谁也没细算过，这一提，大家才猛然发觉：真不是虚张声势。

    “集团？”

    高令山用指节叩了叩桌面，声音低而沉：

    “名字响亮，但多数只是挂块牌子。”

    “我们真正的主干，始终是超市。物流是它的腿，食品厂是它的后厨，地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