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普通货色!瞧我这轻点油门、这丝滑甩尾……”
谁也想不到,那个总爱低着头笑、说话像风吹柳絮的姑娘,一握上方向盘,整个人就像被点燃了。
车子刚停稳在孟钰家楼下,她推门下车时差点扶着墙干呕。
等孟钰身影消失在楼道口,黄小幺踩下油门,车速明显收了许多,稳稳驶离。
后排,高令山闭目养神。
黄小幺透过后视镜瞄了他两眼,终于按捺不住,探身问道:
“高公子,你跟我表姐,到底啥关系啊?”
“跟我有关系没?”
高令山眼皮都没掀。
黄小幺有点不服气,心里更嘀咕:
前阵子还听说,西平县那家食品厂,是高令山特意为钟小艾攒政绩才建的;
两天前海关那档子事,他又护着陈书婷,护得滴水不漏。
他们几个私下都清楚陈书婷什么来头——说白了,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角色。
可高令山身份摆在那儿,大家原以为,不过是个随手逗弄的玩伴罢了。
可那天在海关,看他护人的架势,又不像玩玩而已。
如今又冒出个孟钰,两人之间那点默契,根本藏不住。
她肚子里八卦的火苗“腾”地蹿起来,可高令山不开口,她也不好刨根问底。
直到车子滑进湖畔花园,引擎声渐息,高令山起身准备下车,黄小幺终于憋不住,在后头喊了一句:
“张光上次被你揍了,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我听人讲,他这几天到处放话,说要让你好看。”
“依我看,他不敢直接冲你来,八成盯上你的超市——县官不如现管,他家在京海,多少有点门路。”
高令山脚步未停,只抬手挥了挥:
“知道了,谢了。”
黄小幺望着他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三天开业活动收尾。
后两天流水虽比首日略低,但跌幅微乎其微。
总计三日,狂揽三千一百万元。
七家门店,撑起这个数字,堪称奇迹。
不光高令山眉开眼笑,一众供应商得知后,心头大石也彻底落地。
此前高山超市提出延付货款,不少厂家心里直打鼓。
业内压账期虽是常事,但前提得是合作方够硬、出货量够稳。
如今新开七店,单日吞吐惊人,谁还怀疑?
甚至有人暗叹:一个月结一次账,已算短得不能再短了。
活动刚落幕,七位店长齐赴京海,参加庆功宴。
这数字,值一顿热酒!
陈书婷选了京海酒店,包下一间敞亮大包厢,人不多,刚好围满一桌。
来的全是高山超市的元老级骨干——七个店长一个不落,加上陈书婷、孔雪雁等核心人物。
众人落座,陈书婷端起酒杯站起身,声音清亮干脆:
“各位!”
“这次开业,漂亮得让人不敢信!”
“从一家小店起步,到现在七店齐开、千人团队,高山超市能走到今天,全靠在座诸位拼出来的!”
“我先干为敬!”
话音未落,她仰头饮尽。
四下应声而起,男女齐举杯,一口闷下。
超市从零到一全是陈书婷一手推的,大伙儿早摸透她的脾气——爽利、实在、不画饼。
她又给自己满上,目光扫过每张脸:
“这还只是开胃菜。”
“我再透个底:六月底前,也就是上半年收官时,咱们搞一轮重奖!”
“到时候开多少店,我现在不打包票。”
“但有一点铁打不动——你们七个,都是高山超市的开山元老。”
“只要这几个月铆足劲干,业绩不掉链子,每人到手的激励,保底一万起!”
“哗——”
掌声轰然炸响。
这话,明明白白是砸给七位店长的。
他们工资虽比普通员工高些,可眼下行情摆在这儿,月薪两三千已是顶峰。
一万?那是整整十个月的活儿,一朝兑现!
而且——
眼下离六月底,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月光景。
若一切顺当,大伙儿还能稳稳当当领上好几个月薪水?
这话一出口,众人眼睛立马亮了,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也有人耳朵尖,听清了陈书婷刚才那句“未必止于这七家”,顿时按捺不住,追问起来:
“陈总,咱们高山超市这是要往外铺摊子了?”
陈书婷一笑,语气笃定:“扩张,势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