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这一枪根本躲不开。
李骁没躲。
他的眼睛捕捉到了枪尖的轨迹,清清楚楚,快但并不是不可见。
他侧身让过枪尖,右手从外侧一探,五指扣住了枪杆中段。
刘铁脸色骤变,双臂发力回夺,拼尽全力往后拽。
他四十出头的年纪,正当壮年,一膀子力气在军中也是出名的,但长枪纹丝不动——不是他拽不动,而是李骁握住枪杆的那只手就像一座山,整杆枪像是被浇筑进了石头里,连颤都不颤。
李骁单手一拧。
枪杆在他掌心里转了小半圈,刘铁虎口剧震,闷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长枪脱手。
他低头一看,虎口已经裂了,渗出血来。
“下一个。”李骁把长枪往旁边一扔。
两个使刀的家将对视一眼,拔刀出鞘,一左一右分开,同时抢步上前。
他们两个配合默契,左边的攻上路,刀锋斜劈李骁肩膀,右边的扫下盘,刀光贴着地面削来。
这套合击之术是战场上磨出来的,上下齐攻,让人顾此失彼。
李骁不退反进,往前踏了一步,左右手同时探出——他没用拳头,也没用掌,直接用手指捏住了两柄刀的刀背。
精钢战刀在他手里就跟玩具似的,他轻轻一拽,两个家将连人带刀被他带得踉跄前倾,刀柄脱手。
李骁双手一合,两柄战刀被他弯成了弧形,刀刃对着刀刃,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两个家将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看他的眼神像见了鬼。
剩下四个家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拔出兵器,一起冲了上来。
刀、枪、棍、戟,四样兵器从四个方向同时招呼过来。
李骁伸出右手食指,抵住了冲在最前面的那杆长枪的枪尖。
枪尖扎在他指腹上,停住了。
后面三样兵器几乎同时撞上来,刀砍在枪杆上,棍砸在刀背上,戟的横枝卡在棍端,四样兵器的力道层层叠加,全部压在这一根手指上——然后纹丝不动。
四个家将脸都憋红了,额头青筋暴起,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但那根食指就像一根铁桩,顶着四样兵器,一寸都没往后移。
李骁看着他们,笑了一下。
“还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