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撕裂了长江江面。
几十枚重达上百斤的高爆开花弹,带着死神的尖啸,划破阴沉的天空。
狠狠砸进太平军毫无防备的大后方。
一团团橘红色的烈焰冲天而起。
泥土翻卷。
残肢断臂混合著破碎的兵器,被炸上百米高空。
大汉都护府的铁甲舰队,到了!
江面沸腾。
几十艘运兵船和重型蒸汽舰同时放下包铁跳板。
黄文披着军大衣,立于旗舰船头,拔出指挥刀直指江岸。
“海军陆战队!近卫师团主力!”
“全军抢滩!”
“给老子凿穿他们!”
沉重的军靴踏碎了江滩的泥泞。
黄文亲自带回的1万多名大汉绝对主力,如同黑色的潮水,狂暴地涌上岸边。
马三带着2千先锋营,早早在滩头接应。
两股力量瞬间汇流。
1万2千名武装到牙齿的精锐老兵,像一群出笼的野狼,直接扑向太平军的大后方。
没有排队,没有试探。
“海军陆战队,散兵线展开!”
“机枪连!火力覆盖!”
几十挺加特林手摇机枪迅速落地。
沉重的黄铜弹链挂上供弹口。
机枪手双眼通红,狠狠转动摇把。
“哒哒哒哒哒哒——!”
长达半米的火舌疯狂喷吐。
金属撕裂声震耳欲聋。
大口径机枪子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直接切入太平军的后阵。
此时。
金陵城下的平原上。
50多万太平军主力,正像潮水一样压向城门前那1万多大汉留守部队。
他们全挤在一起。
密密麻麻。水泄不通。
前方的留守师团,是坚不可摧的钢铁铁砧。
后方突然杀出的黄文主力、海军陆战队和马三,是雷霆万钧的背刺之锤。
2万多人的绝对精锐,反向包围了50多万大军!
这听起来像个笑话。
但在大口径火炮和机枪面前,人数优势就是活靶子。
交叉火力网形成了。
城头和阵前的加特林机枪疯狂扫射。
后方的海军陆战队和近卫主力拼命倾泻弹药。
前后夹击。
50多万太平军成了被夹在中间的肉馅。
密集冲锋变成了自杀。
根本不需要瞄准。
随便一枪打过去,夏普斯步枪的大口径铅弹都能直接穿透三四个人的身体。
“啊——!”
“我的腿!”
惨叫声盖过了隆隆的炮声。
一片接一片的黄色头巾倒在血泊中。
尸体堆积如山。
鲜血把金陵城外的平原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
这不是战争。
这是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宰场。
雨花台上。
杨秀清死死抓着黄金座椅的扶手。
指甲因为用力过猛,已经崩裂流血。
浑身冰凉。
如坠冰窟。
他眼睁睁看着大江方向杀出来的上万黑衣精锐,像割草一样收割他的部队。
“老营!派老营上去!”
杨秀清双眼血红,像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
“给我把江边那支主力吃掉!”
3千名头裹黄巾、手持重剑的老兵,怒吼著冲向黄文的滩头阵地。
这是杨秀清的底牌。
是跟着他从广西金田一路杀出来的百战精锐。
他们不怕死。
坚信天父会刀枪不入。
“杀清妖!保天国!”
3千老广西爆发出绝望的怒吼,迎著海军陆战队的阵线冲锋。
黄文冷笑一声。
“不知死活。全体都有,排枪准备。”
“放!”
“砰砰砰砰——!”
上万支后膛枪同时怒吼。
金属风暴瞬间覆盖了这3千人。
血肉横飞。
那些老兵连大汉士兵的脸都没看清,就被狂暴的子弹撕成了碎片。
引以为傲的重甲,在工业子弹面前就像纸糊的玩具。
不到半柱香。
3千老营精锐,全军覆没。
满地都是碎肉和折断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