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恰恰相反——吴蟒先生始终保持着恰当的界限。
多次试图越过那条线、并企图利用我来达成某种目的的人,是黄垒自己。”
寂静彻底吞噬了整个空间,只剩下机器运转的低微嗡响。
所有的眼睛都盯着台上那个站得笔直的女人,等待着下一句话,等待着那即将被撕开的、截然不同的故事版本。
四下里响起细碎的交谈声,每一张脸上都写着难以置信。
他们猜到事情不会简单,却没料到 ** 竟这般令人脊背发凉。
主持人需要将关键处问个明白。
“孙黎女士,吴蟒先生可曾对您有过逾越之举?”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有过。”
这是黄垒说的。
“从未。”
这是孙黎的回答。
黄垒猛地转向她,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你怎能睁眼说瞎话?那天我就在楼下,听得真真切切!从日头高悬到天色墨黑,整整四个钟头,动静就没停过,最后嗓子都哑了,你敢说没有?”
屏幕后的男人们顿时躁动起来。
四个小时?这数字超出了多数人的认知。
怀疑像水渍般迅速蔓延——怕是只有那些虚构的故事里,才敢这般落笔吧。
不止是看客,连端坐一旁的几位工作人员也交换了眼神,面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愕然。
主持人垂下眼睑,片刻后,极轻微地摇了摇头。
见无人相信,黄垒脖颈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千真万确!我就在楼下,一分一秒数着!他上去时天还亮着,下来时窗外早就黑了!我何必编这种谎?”
他语气急迫,却仍未能驱散那些疑虑的阴云。
倒是有敏锐的听者,从这片喧嚣里捉住了另一处更刺人的细节:若他所言非虚,那这四个小时里,他岂不就一直待在楼下,听着自己妻子与旁人……?
这念头一旦滋生,便再难摁下。
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默在空气中凝结了片刻,随即被更多翻涌的私语与惊叹取代。
场面渐有失控之势,直到直播信号那端的管理者终于出手,强行掐断了汹涌的议论潮水。
幕后的负责人揉了揉眉心,低叹一声:“这麻烦,可真是不小。”
周雄盯着屏幕上滚动的留言,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那些文字像细针般扎进视线里。
国家广播电台的直播间从未如此喧闹过。
原本只是一档常规的民生调查节目,此刻却演变成了某种漩涡的中心。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那股从后颈蔓延上来的紧绷感。
“这才刚开始呢。”
坐在对面的孙局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奇特的轻松感,“这个圈子里,哪天没有新鲜事?”
“你倒是看得开。”
“不然呢?”
孙局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过我更好奇另一件事——你说吴蟒能撑多久?四个小时?”
周雄猛地抬头:“老孙,这种时候别开玩笑。
你最近表现不错,可别在这种节骨眼上……”
“想哪儿去了!”
孙局摆摆手,“我是说,我太太最近想再要个孩子。
这不是响应号召嘛。”
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周雄呼出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转回监控画面。
直播现场,黄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嘶哑的尾音。
他还在辩解,语速快得像要追赶什么。
然后,某个声音从场外刺了进来——
“放我进去!我有证据!”
所有的镜头同时转向了放映厅入口。
那里站着一个人,手里举着什么东西。
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在那个物体表面投下模糊的阴影。
撒呗柠站在舞台 ** ,第一次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作为主持人,他经历过太多突发状况,但像这样接二连三的冲击,连他也需要时间调整呼吸。
“让他进来!”
黄垒突然喊了起来,声音里迸发出某种濒